给力读书网 > 女频言情 > 千里荒途,前夫的后悔药在路上异常火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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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千里荒途,前夫的后悔药在路上》是由作者“马八斤”创作的火热小说。讲述了:我是从山野里走出来的,性子爽利,嫁进周家两年,却始终融不进那深宅大院的规矩里。周砚是周家二公子,温和却没主见,我们的日子在磕绊里消磨,最终只剩相看两厌。那日,我拿着和离文书走出府门,本以为是挣脱了樊笼,却没想变故骤至。衙役突然闯来,称周家牵涉祸事,全族皆要流放。看着周家人慌乱无措,我竟一时难辨心绪。我本与周家无干,可看着昔日相处的人落得这般境地,终究放不下。我拦下衙役,拿回属于自己的财物,又寻来周砚的旧仆,要了一辆旧车,护送他们前行。前路是千里荒途,寒冬将至,前路未卜。我虽已与周砚和离,却还是想护他们一程。只是我不知,这场半路生出的牵绊,会将我带向怎样的未来。...
主角:周砚徐大美 更新:2026-03-30 18:09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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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周砚徐大美的女频言情小说《千里荒途,前夫的后悔药在路上异常火爆》,由网络作家“马八斤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《千里荒途,前夫的后悔药在路上》是由作者“马八斤”创作的火热小说。讲述了:我是从山野里走出来的,性子爽利,嫁进周家两年,却始终融不进那深宅大院的规矩里。周砚是周家二公子,温和却没主见,我们的日子在磕绊里消磨,最终只剩相看两厌。那日,我拿着和离文书走出府门,本以为是挣脱了樊笼,却没想变故骤至。衙役突然闯来,称周家牵涉祸事,全族皆要流放。看着周家人慌乱无措,我竟一时难辨心绪。我本与周家无干,可看着昔日相处的人落得这般境地,终究放不下。我拦下衙役,拿回属于自己的财物,又寻来周砚的旧仆,要了一辆旧车,护送他们前行。前路是千里荒途,寒冬将至,前路未卜。我虽已与周砚和离,却还是想护他们一程。只是我不知,这场半路生出的牵绊,会将我带向怎样的未来。...
离开青阳城,队伍继续北上。
刚出城门那会儿,周围还有些村落田地,越往后走越荒凉,景色便肉眼可见地变了。繁华的喧嚣彻底被抛在身后,眼前的景象变得苍凉而萧瑟。
夕阳西下,将四周的荒野染得一片血红。队伍在一片空旷的野地上停了下来,准备扎营休息。
“都动作快点!过了这青阳城,才算真正开始了。”一个年长的衙役一边催促着众人安顿,一边随口跟旁边的人闲聊,声音不大,却让周围竖着耳朵听的流放之人心头一沉。
“再往前翻过那两个山头,就开始真正的进入流放之地了。”衙役指了指远处连绵起伏的黑影,语气里透着股麻木,
“到了那边,天寒地冻,水源稀缺,那才是常态。你们最好都有个心理准备,别到时候冻得哭爹喊娘。”
听到这话,原本还在忙着铺干草的流放之人动作都僵了一下。
大美靠在驴车边,裹紧了身上的衣服,目光投向远处的山峦。风已经带上了刺骨的寒意,吹在脸上像刀割一样。
“看来,真正的苦头,明天就要开始了。”大美低声对春桃和阿福说道。
不远处的周家人也听到了衙役的话,周夫人紧紧抱着怀里的孩子,眼神里满是担忧。
周老爷叹了口气,看了一眼刚买的棉衣,又看了看远处漆黑的山林,眼神渐渐坚定起来:“不管多苦,只要人还在,就有希望。大家今晚都早点睡,养足精神。”
又行了几日,队伍正式进入了山区。
这里的山,跟之前路上见到的截然不同。山势虽然不算陡峭,但山上的植被明显稀疏了许多,放眼望去,尽是嶙峋的怪石和干枯的枝桠,透着一股子肃杀的荒凉劲儿。
“都抓紧了!前面路不好走!”领头的衙役在马上喊了一嗓子。
到了一处稍微平坦点的山谷,队伍停了下来。这一次,衙役们没有像往常那样把人看得死死的,反而挥了挥手,允许一部分流放之人进山去碰碰运气,找点野果野菜之类的填填肚子。
“去几个人,找些枯枝回来生火。”一个衙役吩咐道。
然而,比找吃的更让人焦虑的是水。
之前的路虽然苦,但河边、溪流总还是能见到的。可到了这地界,走了大半天,连个水洼子都没瞧见。空气干燥得厉害,每个人的嘴唇都裂了口子。
“水……这水怎么办?”周夫人看着怀里干渴的孩子,急得眼圈都红了。
领头的衙役也皱着眉,看了看天色,沉声道:“这鬼地方水源难找,不能让你们乱跑,万一跑丢了或者掉坑里,我们还得捞。”
他转头点了几个看着身强力壮的流放汉子,又派了两个衙役跟着:“你们几个,跟我这两个兄弟去那边山沟里找找,看看有没有积雪融化的水或者是泉眼。
记住了,统一找,统一拿回来分,谁也别想藏私,也别想偷懒!”
那几个汉子如蒙大赦,虽然身体虚弱,但为了喝口水,还是强撑着身子跟在衙役后面钻进了山沟。
大美站在车旁,看着那几个人离去的背影,心里隐隐有些不安。连水都要这么费劲地去找,这才刚进山,往后的日子,怕是真的难熬了。
进山之后,气温骤降,风里夹杂着雪粒子,刮在脸上生疼。那些体弱的流放之人,早就受不了了,纷纷把在青阳城买的厚棉衣裹在身上,缩着脖子瑟瑟发抖。
可这衣服也不是人人都有。像周家和大美这样有备无患的毕竟是少数,大多数人家,尤其是那些原本家底就被抄得干净的,手里没几个钱,买的衣服少得可怜。
有的一家子凑不出一人一件的棉衣,只能两人合盖一件破棉袄,互相取暖。
“给爹穿上,给当家的穿上。”旁边不远处,一个妇人咬着牙,把一件勉强能遮体的旧棉袍披在了自家男人身上,自己则穿着单薄的单衣,冻得嘴唇发紫,“你要是倒下了,我们也活不成的。”
那男人看着妻子冻得直打哆嗦,眼圈发红,却也没推辞。在这生死关头,活下去才是硬道理,只能先顾着顶梁柱。"
尤其是周砚,站在队伍中间,脸上又是震惊又是动容,嘴唇动了动,似乎想说什么,眼眶都红了。
“看什么看!耽误这么久,脚程本就慢,还不快走!”旁边的衙役不耐烦地呵斥一声,推了周砚一把,“有话等歇脚再说,再磨蹭天黑都到不了宿营地!”
周砚踉跄了一下,只能硬生生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,回头又望了徐大美一眼,才跟着队伍慢慢挪动脚步。
徐大美跳上驴车,冲阿福和春桃使了个眼色:“走吧,跟在后面就行,别靠太近。”
阿福点点头,轻轻抖了抖缰绳,老驴慢悠悠地迈开步子,保持着二十丈的距离,跟在流放队伍后方,车轮碾过尘土,留下两道浅浅的辙印,在官道上缓缓延伸
日头偏西时,队伍终于在一片槐树林歇脚。衙役们找了块平坦的地方坐下,卸下腰间的短刀,脸上满是疲惫。
徐大美见状,让春桃守着驴车,自己拎着一个粗布包袱,径直走向那三个衙役。
“差爷们,一路辛苦。”她将包袱递过去,语气诚恳,“这是我来时备的些干粮,馒头放了几日,已经不怎么松软了,肉干也是干净的,不成敬意,还请差爷们别嫌弃。”
领头的衙役掀开包袱看了看,里面躺着几个尚且完整的馒头,还有一小包用油纸裹着的肉干——他们押送流放犯,随身带的不过是些糙米饼子,难以下咽,这馒头和肉干已是难得的吃食。
他也不客套,冲另外两人使了个眼色,接了过来:“多谢了,你倒是有心。”
“官爷,能容我和周家人说几句话吗?”
衙役的领头人看着大美手里已经没有东西了,就无所谓的点点头。
徐大美笑了笑,没再多说,转身走向不远处的周家人。
“大美?”周母看见她过来,惊得站起身,快步走过来拉住她的手,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,“你怎么来了?你这孩子,你不是都和离了吗?怎么还跟着我们这罪臣之家受苦?”
周围的人也都围了过来,脸上皆是诧异。徐大美看着眼前这些人——不过短短几日,他们早已没了在府城的体面,衣衫沾满尘土,脸上带着掩不住的疲惫,唯有眼神里的震惊格外真切。
她轻轻拍了拍周母的手,实话实说:“娘,我和离时也是一时意气,如今静下心来想想,天下之大,我也没别的地方可去。你们这一路艰难,我跟着过来,好歹能给你们搭把手,互相有个照应。”
“你还真……是来给我收尸的?”周砚站在人群后,憋了半天,还是没忍住问出了这句话。
话音刚落,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周大哥反手就给了他一巴掌,怒斥道:“你闭嘴!会不会说话?大美好心来陪我们,你竟说这种浑话!”
周砚捂着脸,愣在原地,明明是大美说的,但嘴唇动了动,终究没敢再吭声。
徐大美倒是没在意,只是看着众人道:“收尸的话是说给衙役们听的,找个借口吧。咱们都是一家人,不管以前怎样,如今落了难,就该互相扶持。只要咱们努努力,一定能走到地方,都会好好的。”
“二嫂……”旁边的小姑子周玲突然哭了起来,她本是家里最小的,娇生惯养,这几日的奔波早已让她脱了形,此刻红着眼圈,拉着徐大美的衣袖哽咽道,
“以前都是我不好,总跟你顶嘴,说你坏话……我没想到你还会来救我们,二嫂,对不起……”
看着眼前这个曾经朝气蓬勃、爱撒娇耍小性子的小姑子,如今哭得像个泪人,短短几天瘦得只剩一把骨头,徐大美的心也跟着揪了揪。
她抬手擦了擦周玲的眼泪,轻声道:“都过去了,以前的事别再提了。你还小,这一路好好照顾自己,别多想。”
她的目光又落在大嫂怀里抱着的孩子身上——三岁的周进学,小脸脏兮兮的,眼神怯生生的,大的靠在大嫂怀里,小的被周母抱着,嘴唇都有些干裂。大美看就心疼的不行。
因为男子脖子都戴着木枷,行动不便,孩子全靠女眷轮流抱着、哄着,一路下来,女眷们也早已累得筋疲力尽。
徐大美走上前,轻轻摸了摸孩子的头,柔声道:“这孩子遭罪了。往后赶路,我看看找机会跟衙役们说说,让孩子偶尔上我的驴车歇歇脚,总这么抱着也不是办法。”
这话一出,周家人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。
他们最担心的就是这年幼的孩子,怕他们熬不过这漫长的流放之路,如今徐大美这么说,无疑是给他们吃了一颗定心丸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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