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胡思乱想间,祁爷已经抱起她往浴室里走。
“你抱我去浴室干什么?”安允栀肉眼可见的慌张。
祁爷的回答理所当然,“你受伤了没法自己洗澡,我帮你。”
“我可以自己洗!”安允栀挣扎着要下去,但圈住她的臂膀像是铁打的。
祁爷用脚打开浴池放水开关,放下安允栀帮她脱衣服。
安允栀死死抓住抹胸上衣,“我真的可以自己洗,就是小臂伤了而已,又不是瘫了。”
祁爷耐着性子给她分析,“伤口不能碰水,你伤的是右臂,身上很多地方自己洗不到,头发直接没法洗,没人帮忙不行的。”
安允栀据理力争,“那找个女的帮我洗。”
祁爷圈住她的腰,将人按进怀里,灼灼视线落在她娇俏的眉眼上,“两个选择,我蒙上眼睛给你洗,或者我睁着眼睛给你洗,你想象力那么丰富,可以把我想象成女的。”
安允栀喉咙里像堵了一坨棉花,憋不出半个字。
祁爷扯下领带自觉绑住眼睛,两只手灵活的摸到安允栀身后的拉链。
安允栀后槽牙磨来磨去,能自己动手脱的决不让他碰。
脱光后赶紧泡到浴池里,拿了好几个起泡球丢进来,试图用泡沫遮盖身体。
但帮忙洗澡总要触摸的,泡沫再多也避免不了那双灼烫且略带薄茧的手在她身上游走。
安允栀身体和神经都紧绷着,本担心祁爷会趁机占便宜,没想到他洗的格外快,尤其是触及她敏感部位,随便摸了几下便不再碰。
加上洗头也就用了三十分钟,比她自己洗快多了。
祁爷给她擦干身体穿上睡裙,才把蒙眼的领带扯下来。
他的表情很淡,一直处于忙碌状态,取来吹风机给她吹头发,目光也落在她头发上,全程不看她的脸。
安允栀难受到极致就麻木了,像个布娃娃任其摆弄。
“护发精油。”
在祁爷欲抱她出去时,她及时提醒。
祁爷顺着她指的方向把精油拿过来,“用多少?”
他的声音有点沉哑,像在极力压抑什么。
“三泵。”
头发护理完,祁爷最后确认,“还有什么?”
安允栀余光扫过身体乳霜和精油,摇了摇头,“……没了,我自己出去就行。”
祁爷这回没有阻止,等安允栀出了浴室,他三下五除二脱干净,走到浴霸下面,打开冷水开关,冲了一个多小时。
翌日,安允栀昏昏沉沉的醒来,身旁还有余温,祁爷应该才起来不久。
昨天吓的不轻,晚上做了好几个噩梦,现在头重脚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