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诅咒我们未来的孩子,该打。”
说完一巴掌呼她屁股上。
“啊昂……去你爹的孩子!”
小七全程跟着,前腿屡屡试图上跃拯救安允栀但失败,狗嘴里哼哼唧唧像在帮她求情。
站在一辆辆军车周围的下属默契的背过身,不偷看,但竖着耳朵听。
越野车缓速前行。
安允栀蜷着腿斜坐在座椅上,屁股火辣辣的疼,根本没法正面接触坐垫,哪怕坐垫本身软弹舒适。
她嚎啕大哭了很久才渐渐平静,只隔一会儿吸一下鼻子。
小七趴在她鞋子旁边,脑袋紧挨着她的脚枕在座椅上,眼珠子一会儿往左,一会儿往右。
至于另一边的男人,懒散的坐姿不妨碍他全程臭着脸,深邃眉眼被一股寒气笼罩。
耳边安静下来,他才冷沉沉出声。
“温特最擅于笼络人心,很显然,他轻而易举就能让你为他卖命。”
安允栀其实已经意识到心里那股异样是什么,但嘴上死不承认,“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她几乎是背对着祁爷的,光是一个单薄的后背就能透出对祁爷的不待见。
祁爷倒也不恼,不紧不慢的说,“让我猜猜,他的保镖在你面前做恶人,他自己做好人是吧,就这么简单的把你笼络了。”
“你和我的事在霍家不是秘密,对他来说也不是秘密,你往外一站,只要不是个弱智都能猜到你的身份,而你应该是主动把自己交代的一清二楚吧傻子。”
安允栀咬了咬牙,声音虽小,但每一个字都带着倔强,“温特总理珍视人命,越国民众爱戴他,他就是好人,不像你们,做的全是违法犯罪的恶事。”
祁爷一声冷嗤,“你对别人的包容度什么时候能分我一点。”
“分不了一点。”
安允栀越说越来气,“你就是个冷血动物,小七对你那么忠诚,你却让它冒生命危险,果然是犯罪分子,十恶不赦。”
车内陷入安静。
小七本狗默默将脑袋缩了下去,因为主人甩过来的眼刀子真的很恐怖。
“我在你那儿连狗都不如啊。”
男人幽幽自嘲,眼神陡然冷凝,“停车!”
驾驶员一脚刹车。
祁爷打开车门,眼神瞥向缩成一团的狗,“滚下去。”
安允栀着急了,忍着屁股上的痛,转过来抱住狗头,“你要把小七扔了?弃养是要遭天谴的,你不养我养!”
男人不说话,眼帘半垂,浑身冒着冷气。
驾驶员硬着头皮解释,“安小姐,小七是经过特殊训练的,没那么容易受伤,还有,祁爷的意思是让他去坐后面的车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