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着许青的性子,二十两的聘银,她肯定会传的村子里人尽皆知,可也会让村子里的人足够眼红。
可这没成亲就大了肚子,是不是就得被村子里的口水淹死。”
苏宛月的话还没说完,杨溪就放下水杯,往外走去,“这口气,我得出出来,不然,我晚上睡不好觉。”
苏宛月抖了抖丝线,抽出一根,拿起针对着阳光串了起来。
苏明月你如果低调一些,我或许还真对你手下留情。
毕竟,我已经从深渊走出,可如果你想欺负到我头上,那就没门。
我苏宛月不是那么好欺负的,如果是上一世,我学会了忍气吞声,那这一世,我就不知道啥是忍气吞声了。
苏文乐跑得气喘吁吁地回来了,“姐,是不是二婶给你气受了?”
苏宛月递给他块手巾,让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“她什么性子,你又不是不清楚。
你要是当了真,咱们早晚不得被气死啊!”
苏文乐琢磨了一下苏宛月的话,“姐,是这么个理儿啊!
噢,你让我打听的事儿,我打听清楚了。”
苏宛月精神一振,立马搬了个凳子,凑到苏文乐跟前,听他说了起来。
“姐,苏文安他真的在赌啊!
我都观察了他几天了,昨天终于抓到他了。
他也真够机灵的,咱们村不让赌,他跑到邻村去赌。”
“他昨儿手气如何?”
“瞧着应该不错,回来的时候还唱着小曲呢!
姐,你说,他赌的事儿,二叔和二婶知道吗?”
苏宛月笃定地摇头,要不是她着上一世的记忆,她也不会想到,一向斯文有礼的苏文安是会赌的,他不但赌,他还喜欢偷。
因为赌输了,手里没了银子,就得想点旁的弄银子的门道。
“姐,那你说咱们下一步怎么办?”
苏宛月问了苏文乐一个问题,“文乐,我问你,如果让二叔一家搬出咱们村子,你愿意吗?”
“我当然愿意了!
说实话,姐,我早就看二叔一家不顺眼了。
也就是咱爹,顾及着和二叔的兄弟之情。
哼,我就不信,许青做的这些事儿, 他苏向西能不知道!
无非就是想着自家能占便宜,自己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。”
苏文乐的话,苏宛月很满意,“那你就照着我说的办,到时二叔一家不用咱们出手,村子里也就自然容不下他们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