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那副“来送账本的老板手下”的表情收起来了,换上了另一种,虔诚的,干净的,像在说什么神圣的东西。
那可是小时候,妈妈带他和妹妹去看的。
“是那种舞……”
“干净的舞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:。
“芭蕾。”
卡戈尔看着他。
查蓬说那个词的时候,脸上的表情虔诚得像灵魂被洗涤了。
可卡戈尔知道这人。
平时玩得最花的就是这个人。每次出去应酬,身边换人比换衣服还快。有时候一次好几个,第二天起来脸都是白的。
“专门去看跳芭蕾舞的女人?”
查蓬点点头,又摇摇头。
“准确地来说,算不上女人,顶多算个女孩。”
“漂亮?”卡戈尔问。
查蓬又点头。
“漂亮,看上去很显小,要不是上大学了,我还真怀疑没成年。”
卡戈尔一听,当即下定论。
“那就不是老板的菜,老板一看就很会玩,肯定喜欢那张大胸大屁股,技术好的熟女。”
查蓬也赞同。
“那女孩估计还没跟男人睡过,要真的给老板看上了,那细胳膊细腿儿的,也不知道顶不顶得住,啧啧。”
卡戈尔又拿了一块猪皮塞进嘴里,含含糊糊地说:“没事,老板又不是变态……估计就是想看了,之前在E国,安东也带老板去看,老板不去,说温吞吞的,他看了头疼,现在倒好,自己跑去看了。”
查蓬翻着账本,嘀咕道:
“估计是吧,谁能猜到他想什么,一天几个样儿。也不知道今晚那个跳芭蕾的,知不知道自己在给谁跳。”
维克托走下楼梯。
像一颗石子掉进水里。
整个客厅瞬间动了起来。
佣人们从各个方向冒出来,刚才还安安静静站着的人,现在全活了。
一名男佣快步上前,手里捧着鞋,蹲下去,放在他脚边,半跪在地上为他穿鞋。
女佣递过来腕表,表盘朝上,等着他伸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