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规规矩矩交过路费,一个子儿没少。他老子吃得满嘴流油,也没嫌撑。
现在那蠢东西一次一次往他枪口上撞。
上次截货,他沉了一批人。这次踩点,又想干什么?
真当他是个软柿子,捏了也没事?
真以为他不敢弄他?
前座没人说话。
维克托靠在座位上,手指漫不经心地绕着诗妮莎的发尾。
“过路不截货,交易不吃黑,这是做生意的规矩。他儿子既然坏规矩,当老子的不会教……”
他偏过头,看向窗外。
“我就顺手帮他教育了。”
车里安静了两秒。
他收回视线,唇角的弧度还在。
“他要来就让他来。”
“过江龙和地头蛇,谁比谁命硬,还说不定。”
他偏过头,看向金发女人。
“塞壬。”
“在。”
“再调二十个人过来。要能打的。”
塞壬点头,对着耳机低声说了几句。
维克托收回视线,低头。
怀里那个小东西正缩着,睫毛抖个不停。
他蹙了蹙眉。
“抖什么?”
“冷?”
诗妮莎咽了口口水,声音又小又软。
“不、不冷……”
她想回家,现在就想。
……
车子在一栋度假别墅前停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