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敢拒绝，只好乖巧点头，小口小口地喝起来。
"阿哥，你今天给程曦姐姐准备了什么好吃的呀？"
吴闯眨巴着眼睛，好奇地望向周鸩。
周鸩神色淡漠，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，只冷冷地扫了他一眼，那眼神像淬了冰似的，让吴闯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。
这时梅姨端着一杯温热的牛奶走过来，轻轻放在吴闯手边，"那是专门给小姐补身子用的，你一个男孩子凑什么热闹。"
她的语气带着几分宠溺，又带着几分责备。
少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，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程曦。
他转头问道："姐姐，今天我们学什么呀？"
程曦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疲惫，她本想用完早餐就去休息，但看到少年期待的眼神，终究不忍拒绝。
她勉强笑了笑，轻声道："今天继续教你拼音好不好？"
"啊？"少年失望地撇撇嘴，"能不能教我画画呀？我最近可喜欢画画了。"
程曦温柔地点点头，"那这样，我们先学拼音，如果还有时间，我就教你画画，好吗？"
周鸩闻言皱了皱眉，却什么也没说。
就在这时，谢璟穿着一件花里胡哨的衬衫，大摇大摆地走进别墅。
他一进门就看到这温馨的一幕，忍不住吹了声口哨："呦，鸩哥，陪小嫂子用早餐呢？"
说着就一屁股坐在吴闯身边。
他抬手就给了吴闯后脑勺一巴掌："臭小子，最近是不是又闯祸了？听说你牵狗吓着小嫂子了？"
吴闯揉着发疼的脑袋，委屈地嘟囔："璟哥，你怎么一上来就打人？我最近可乖了，不信你问姐姐。"
"啪——"又是一巴掌落在吴闯头上，清脆的响声让程曦吓得手一抖。
"什么姐姐？叫小嫂子！一点眼力见都没有。"
谢璟揉着发疼的手掌，"臭小子，脑袋这么硬。"
吴闯被打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却敢怒不敢言。
"那个……阿闯最近确实很乖，"程曦弱弱地开口解释，"那天他不是故意的，我没有被吓到。"
谢璟转头看向程曦，嬉皮笑脸地说："小嫂子，你不用护着这小子。他从小就是个混世魔王，没少被我和鸩哥教训。以后他要是敢气你，你就直接揍他，或者告诉我和鸩哥，我们替你收拾他。"
程曦记得这个男人就是那晚说要带她走的人，对他实在没什么好印象。她只是勉强笑了笑，放下碗筷。
"周先生，我用完了，先上去了。"周鸩微微颔首。
少年本想跟上去，却被谢璟一把拉住。"臭小子，没看见小嫂子不舒服吗？今天不学了，哥带你去射击场。"
"真的吗？"少年眼睛一下子亮了，"你们以前不是不许我碰枪吗？"
"看你最近还挺乖，就破例一次。让你阿哥教你枪法。"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