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、娘,周家已经那样了,女儿在那里多待一天就多受一天的罪。
倒不如这样,来的自在。
如果真不和离的话,女儿也会有被他们熬死的那一天。”
杨溪瞪了苏向东一眼,疼惜地把苏宛月揽入怀中,“呸,呸,什么死不死的。
只要你们都好好的,当娘的心里就知足了。”
苏宛月就这样安心地在家中住了下来,当天,杨溪就把她从周家提前送回来的黄金首饰和银票交到她手上,一再叮嘱,“你就这点保命的东西了,可千万放好了。
我和你爹也和你那两个兄弟提前说好了,让他们甭惦记。
儿啊,等你再嫁人,我和你爹保准瞪大眼睛,给你好好选。”
苏宛月躺在了杨溪怀中,“娘,女儿累了,不想嫁人了。”
杨溪心里想的是,女子哪有不嫁人的道理,我儿这次可见是真伤着了,可嘴里却说着,“好,好,都依你!”
家中众人对苏宛月小心翼翼地呵护着,生怕一不小心就惹她伤心。
苏宛月倒是平常心,甚至于有种解脱后,对未来充满着期盼的感觉。
她让苏文乐陪着她去了趟青溪镇,把周启元给她的二十两银票,换成了碎银子。
她打了两坛酒,买了几盒点心,顺便给家里人每人扯了一块布,让杨溪和她大嫂沈珍,给家里人做件新衣服。
她又添置了一些做绣活用的东西,买办齐全后,就回了家。
杨溪看着她买回的东西,又是一阵数落,“你就手里的那点东西,折腾完我看你怎么办?”
苏宛月笑嘻嘻地看着杨溪,“娘,就这一次,毕竟我天天在家麻烦大家,总不能光吃闲饭吧!”
杨溪只是瞪了她一眼,没再说话,手里数着苏宛月买回来的布,“怎么多了两块?”
苏宛月解释道,“娘,多出来的那两块布,是给里正大伯买的。
以后女儿要在村子里长住,自是少不了麻烦里正大伯。”
杨溪认可地点头,“是这么个理儿!”
苏宛月看向苏向东,“爹,等下午的时候,你陪着我去趟里正大伯家。
我给大伯准备了一坛酒,两盒点心,还有两块布让他和大娘一人做身衣服,你看合适吗?”
苏向东想了一会儿,“你还是执意要立女户吗?”
苏宛月笑了笑,“什么都瞒不过爹,我是有这个打算。
我还想着,趁着我手上有银子,立了女户后,在村子里买块地,建个宅子。”
杨溪手中的东西滑落了,“闺女啊,你这是在家里过得不舒心了?
你给娘说,是哪里不舒心了,娘改,要不是娘的原因,娘就让他们改。”
苏宛月赶紧摇头,“娘,自己家怎会不舒心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