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语气平淡,却让温燕生出刺骨的恐惧,“你也不想我把你的那张小嘴封住吧?”
他没有喊,也没有吼,只是几句淡淡的话语,却让温燕浑身发冷。
她最怕痛了,可不想平白受皮肉之苦。
“我去……”
“……”地下室内。
阴暗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,混杂着浓郁的血腥与腐朽味,刺鼻得令人作呕。
一扇铁锈斑斑的厚重大门矗立在前方,牢牢锁着。
“枭爷,您来了。”
秦秘书在原地站了半个多小时,终于盼到主子的身影,可下一秒,他的目光便凝住了。
枭爷并非独自一人,怀里还抱着一个小人儿。
女孩穿着一身纯洁干净的小白裙,裙摆衬得她肌肤胜雪,与地下室肮脏血腥的氛围形成极致反差。
接下来可是极为血腥的场面,枭爷为何要带温小姐下来?
秦柯心中满是疑惑,却不敢多问。
温燕的腰肢被顾沉枭紧紧扣着,动弹不得。
她下意识地皱了皱鼻子,那股浓重的铁锈与血腥味钻进鼻腔,让她胃里一阵翻涌。
这里长年累月沾染鲜血,即便地板用消毒水反复擦拭,仍残留着淡淡的血痕,空气里的血腥味更是挥之不去。
“滴——”
一声轻响,顾沉枭的拇指按在指纹锁上,门锁应声而开。
秦秘书恭敬地推开沉重的铁门,让顾沉枭先行,自己则紧随其后。
地下室空间广阔,大理石地板泛着冷硬的光泽。
中央的十字架上,一个男人被四肢捆绑着,听到动静,缓缓抬起头。
被绑住的男人戴着黑色头套,只露出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和干裂的嘴唇,旁边的墙壁上。
两排刑具整齐地悬挂着,泛着森冷的寒光。
“乖宝,等会儿睁大眼睛好好看看。”顾沉枭低头,在女孩耳边低语。
气息灼热,“看看我是怎么处理不听话的人。”
说完,他清晰地感受到怀中的小人儿剧烈地颤抖了一下,柔软的小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角,指节泛白。
真是可爱啊。
乖宝就像一只受惊的小白兔。
又爱哭,又胆小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