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她她这速度割,怕是割到天黑都割不了多少。
他走到她跟前,提醒道:“你的手不要这样割,你这样不仅不好割,搞不好还会割到手。”
苏清欢停下手里的动作,望着迷茫的眸子看着他,“可我都是按你刚刚割的做的呀。”
陆今野被她这眼神看的心都软了。
他弯腰调整了一下她拿镰刀的手,“这镰刀要向下,不能向上,向上的话很容易就割到手。”
“你也不能用蛮力割,要用手腕发力,这样才不容易胳膊疼,也很容易就把麦子割下来。”
苏清欢按照他说的割,可依旧差不多。
陆今野都无奈,伸手过去教她怎么割。
他握着她的手,基本上都不用怎么使劲儿,她手里拿着的一撮麦子就轻松割下。
苏清欢注意力都不在那麦子上,而是在他宽厚的手掌握着自己的手上。
她下意识侧头与陆今野的视线对上,陆今野的心像是被什么烫了一下,赶紧收回手。
手指不经意蜷缩在一起,似乎还有小知青小手的柔软触感。
他耳尖不经意爬满红晕,轻咳几声,“我刚刚就是想教你来着,没别的想法。”
苏清欢:“……”
她有说什么吗。
“你先割吧,我就在一旁,你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就问我。”
陆今野拿起自己的镰刀,开始走到旁边,大手一抓就是一大把麦子,镰刀一割轻轻松松就割了下来。
不到一分钟,他脚边就多了一大捧割好的麦子。
苏清欢看看他的,再看看自己脚边那孤零零的几撮。
她无奈拿着镰刀继续割。
一开始还行,割了还没有半小时,她的手就火辣辣疼的。
实在是受不了,她停下,张开手看了眼,手掌都红了,仔细看还有几个水泡。
莫名的苏清欢心里突然就委屈起来,眼里也不自觉开始泛起酸意。
呜呜呜,她有点不想干了。
手好疼啊。
她想回家了,想现代的家,也想爷爷了。
想着想着她眼中的泪就不受控制的掉了出来。
陆今野割的速度很快,这时候他已经割了不少,也和苏清欢拉开了点距离。
但他时不时的就会回头看看,这次抬头,就见小知青站着,低着头似乎在看什么,看样子还很委屈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