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里面出来之后,刘公公有些拿不定主意,“这薛老太医,还需不需要......让人去请?”
毕竟皇上已经打算替侯夫人解毒,那薛老太医过来似乎也派不上用场了。
府医闻言说道:“这春药并非毒药,只要进行交合便可解了这药效,药效解了,人也就没事了,不用劳烦薛老太医跑一趟。”
听到府医这话,刘公公于是打消了去请薛老太医前来的念头。
何况这件事情,知道的人越少越好。
刘公公看向府医,对他说道:“你今日所见所闻,若是敢传出去半个字,仔细你的脑袋。”
府医忙不迭点头,“公公放心,草民明白,今日之事草民会烂在肚子里,绝不会往外乱说。”
府医虽然不知道里头女子的身份,但是涉及皇上,他自然不敢往外乱说,免得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。
等刘公公他们出去,客房内便只剩下了皇甫玹熠和沈晚秋两人。
既然已经下定了决心要替沈晚秋解毒,皇甫玹熠便也就放开了沈晚秋,没在控制着她不让她乱动。
“好凉快......”沈晚秋觉得身体好烫,然而与皇甫玹熠的肌肤接触的那一刻,却仿佛是碰到了一块冰块,让她觉得身体的燥热得到了一丝缓解。
可是她觉得还远远不够,她还想要更多。
感觉到皇甫玹熠身上的衣服太过碍事,于是她伸手去撕扯他身上的衣服。
“怎么解、解不开......”失去理智的沈晚秋仅凭本能去撕扯皇甫玹熠身上的衣服,根本不懂得去解开他腰上系着的腰带,故而根本脱不下来。
一时间,她急得哭了起来。
皇甫玹熠见状忙安抚她道:“你别着急,朕帮你解开。”
说着他伸手去解自己身上的腰带。
不一会儿,地上便铺满了两人的衣裳......
屋外,没有得到吩咐的府医自是不敢离去,与刘公公守在屋外。
听着屋内传来的暧昧动静,他不由得老脸涨得通红。
没想到自己有生之年,竟然被迫听了一回皇上的墙角。
虽然府医没有看见里头那女子的脸,但从对方那窈窕的身形来看,对方定然容貌不俗。
不过不用想也是,若是那女子生得相貌平平,皇上又怎会这般在意,还肯亲自为对方解毒。
而且那女子的声音着实是好听,十分的勾人,虽然他都一把年纪了,可听着都有些心猿意马,内心一阵火热,更何况是正值壮年的皇上。
不同于府医是个正常男人,刘公公乃是太监,且平日里没少守夜,对这种事情早就已经司空见惯了,故而他根本不受任何影响。
就在这时,有侍卫走了过来,对刘公公说道:“公公,长公主派人过来询问,可是出什么事情了?”
原来长乐长公主得知皇甫玹熠将府医请走,故而有些担心,于是派人前来询问情况。
刘公公说道:“告诉长公主皇上没事,让她不必担心。”
那边长乐长公主听到下人前来回禀,得知皇甫玹熠没事,她便放下心来,安心的与宾客们攀谈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