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触到她的肌肤,只觉得她身上滚烫不已。
看着她身上仅存的小衣,慕临渊深吸一口气,克制住心中的躁动。
他用帕子擦了她显露在外的肌肤后,才带着帕子把手小心翼翼地伸进了小衣里。
感觉到燥热的身体迎来一丝清凉,还有一只大手在身上游离,沈南枝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。
她缓缓睁开眼,待看清眼前的人,把眼光往下一撇,瞧见他伸进小衣里的手。
她一时慌张,伸手抓住他的手腕,声音里带着怒意与羞愤:
“把你的臭手拿开。”
她都病成这样了,他还要来强迫于她,有没有点人性。
“替你擦下身子。”慕临渊却依旧没有把手抽出来,语气淡然,仿佛理所当然。
“擦身?”沈南枝脑里闪过一丝清明,怒目瞪着他,眼中满是质疑,“那你的手放哪?”
擦身的话他的手需要放那里那么久吗?还像抓沙包一样。
慕临渊却笑了笑,总算把手抽了出来,指尖在她肌肤上轻轻划过:
“怕你躺久了不舒服,帮你揉一揉。而且你哪里我没看过,没摸过,没亲过,害臊什么。”
“你……”沈南枝气急,羞愤不已,脸颊涨得通红,“你滚。你走开!”
慕临渊把帕子放回到盆里,洗了把手,水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。
他转过身,目光落在她脸上,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认真:
“南枝,安心待在本王身边吧。本王会善待你的。虽说如今只是御婢,但本王日后定会纳你为妾……”
“谁要当你的狗屁妾室。”沈南枝忍不住就怼了回去,话里带着满满的厌恶。
随后转身背对着他闭上眼,微不可闻地喃喃了句:“一堆女人,脏得要死。烂黄瓜。”
偏偏此时已是夜晚,周遭安静得很,慕临渊把她这话听得一清二楚。
“你!”待反应过来,他的怒火一下子涌了起来,脸色瞬间阴沉,“你简直是不知好歹!”
烂黄瓜,她居然敢骂自己烂黄瓜,简直是粗鄙不堪,像个泼妇。
男子三妻四妾乃寻常之事,更何况他是皇室贵胄,得开枝散叶。
他“蹭”的站了起来:“本王日后的妻妾,都会比你出身高贵,知书达礼。”
“本王都没嫌弃过你,你倒是嫌弃起本王来了?”
沈南枝沉默片刻,才喃喃地开了口,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与无奈:
“我如此卑贱,殿下又为何非要强求。”
“殿下已经得到了想要的,我只是想离开去寻家人,殿下为何就是不允。”
慕临渊只觉得荒谬无比,冷笑一声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