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柠欢心跳漏了一拍。
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——眉眼含笑,目光温柔,唇角勾着几分狡黠,几分认真。
四周已有香客看过来,指指点点,窃窃私语。
可她忽然就不怕了,羞涩还有,但更多的,是欢喜,那种被珍视、被偏爱、被明目张胆宣告的欢喜。
她双手环住他的脖子,将脸埋在他肩头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裴辞镜笑了。
他抱紧怀中的人,转身面向那棵千年银杏。
对于旁人来说,上树是险事。
可对他而言……
那都是小意思,作为一名武学大师,刀枪剑戟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,拳脚擒拿亦是有极高造诣,小小轻功不在话下!
裴辞镜深吸一口气,脚下发力——
“蹭!”
身形如箭,疾射而出!
没有助跑,没有蓄力,他就这样抱着一个人,直直冲向树干。在即将撞上的刹那,足尖在树干上一点——
借力!
腾空!
沈柠欢只觉耳畔风声呼啸,眼前景物飞速下坠。
她下意识闭眼。
再睁开时。
人已离地数丈。
裴辞镜双脚交替点在树干上,每一次轻点,身形便向上窜升一截。他抱得极稳,手臂有力地托着她,没有一丝晃动。
下方传来阵阵惊呼。
“天哪!上去了!”
“抱着人上树?这、这轻功……”
沈柠欢无暇理会。
她仰头看着裴辞镜的下颌——线条分明,带着汗意,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来,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不过几个呼吸的工夫。
裴辞镜已跃上树冠。
他在一根粗壮的横枝上站定,缓缓吐出一口气,低头看向怀中的人:“到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