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僵持的瞬间,苏婉茹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。
她拿出手机,看到屏幕上跳动的名字,脸色一变。是靳言策。
她立刻接起电话,不等开口,电话那头就传来靳言策沙哑却冷硬的声音,带着明显的警告:“妈,你现在在哪里?”
“我在别墅,教训那个伤了你的女人。”苏婉茹语气强硬。
“你立刻离开。”靳言策的声音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,“这是我的家,我的人,你没有资格动她。现在走,否则别怪我不认你这个母亲。”
靳言策的警告冰冷刺骨,苏婉茹的心像是被狠狠扎了一下,怒火瞬间冲到顶点。
她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,第一件事不是关心她,反而为了一个外人警告她,甚至用断绝关系来威胁。
“好……好得很!”
桑晚晚几乎瞬间就猜透了电话那头的动静,笑得浑身发颤,半点庆幸都没有,只剩有毒的挑衅:“好啊,太好啦。看来你儿子也让你滚呢。”
她一字一顿,阴恻恻地咬碎每一个字:
“今天要么你找人把我打死,要么我就活活打死你,你这个烂到根里的臭八婆!你们母子俩都一路货色,上梁不正下梁歪的烂东西!”
“哈哈哈哈,哈哈哈哈哈哈哈!”
笑声又骤然炸开,尖锐又癫狂,像断了弦的疯魔。
她什么都不在乎了,什么脸面、什么退路、什么后果,全被这阵狂笑撕得粉碎。
越笑越疯,越笑越狠,整个人都浸在一种破罐破摔、同归于尽的疯癫里,笑得眼泪都飙出来,只剩彻骨的狠。
苏婉茹气得浑身发抖,再也按捺不住,直接将手机狠狠摔在地上。
昂贵的定制手机撞在大理石地面上,瞬间四分五裂,屏幕碎裂的声响,像是彻底撕碎了最后一丝体面。
“我倒要看看,老婆和母亲,他到底要谁!”
苏婉茹像一个彻底失控的泼妇,丢掉了所有董事长的矜持,直接朝着桑晚晚扑了上去。
桑晚晚本就处在极致的愤怒里,看见她扑过来,没有半分退缩,反而迎着冲了上去。
两个女人,瞬间扭打在一起。
没有章法,没有技巧,只有最原始、最粗暴的撕扯。
苏婉茹伸手去抓桑晚晚的头发,将她凌乱的长发狠狠攥在手里,用力往后扯。
桑晚晚吃痛,也伸手揪住苏婉茹一丝不苟的发髻,将挽好的头发狠狠扯散,发丝瞬间凌乱不堪。
你推我搡,你扯我拽,指甲掐进对方的手臂,留下一道道红痕,苏婉茹高跟鞋掉了,反正就赤着脚互踹,疼得两人齐齐抽气。
房间里的碎片被踢得四处飞溅,床单被踩得脏乱不堪,原本奢华精致的主卧,瞬间变成了混乱的战场。
管家急坏了,连忙跑过去拦,结果被桑晚晚一把推倒,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上,瞬间跌的站不起来了。
保镖要去把两个人拉开,只听苏婉茹吼道:“谁都不许拦着!”
于是保镖只能停下,转而去把管家给扶了起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