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
顾玄的声音微微颤抖。
“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呢？”
萧翎愣住了。
顾玄看了他一眼，继续道：
“你要是有什么困难，直接和我说，只要能力所及，我一定会帮你。”
他顿了顿，一字一句道：
“可你却跑来我房间偷东西。现在被当场抓获，你还不承认，竟然说是我让你过来的……”
他蓦地闭上眼睛，深深吸了一口气，像是在压抑什么情绪。
再睁开眼时，他的眼眶竟然微微泛红。
“萧师弟，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？”
萧翎看着他那张脸，忽然什么都明白了。
顾玄不是在演戏。
他是在杀人。
用最温柔的语气，和最无辜的表情，一刀一刀，剐掉萧翎的尊严、清白、活路。
萧翎深吸一口气，正要开口。
忽然，他发现自己的嘴张不开了。
不是不想说，是说不出来。
他用力张嘴，喉咙里只能发出“咿咿”的气音。
他惊恐地发现，他被下了禁言咒。
他瞪大眼睛，看向四周，想找出是谁对他下了禁言咒。
可他看不出来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落在他身上。
看他脸涨得通红，看他青筋暴起，看他拼命张嘴却说不出一个字。
“哎，这是羞愧难当了吧。”有人叹道。
“被当场揭穿，换我也没脸说话。”有人附和。
萧翎想喊：不是！我不是羞愧！我是被人禁言了！
可他喊不出来。
他只能站在那里，像一个被戳穿谎言的小偷，羞愤难当，无言以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