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念娇倒不是嫌弃秦钰。
毕竟他现在不中用了,顶多也只是折磨他自己,她在什么地方睡都是睡。
不过,她已经害了秦钰做不了男人,总不能真要克夫要了他的命。
周崔氏嗤笑着转过头,一头乌发在灯光下泛着光泽。
“你就这么过来,他今晚怕是一夜都睡不着了。”
“睡不着总比他胡思乱想的好。”
身边躺着自己如花似玉的娘子,只能看不能吃,哪个男人能受得了这种撩拨。
还不一晚上都要穷折腾。
总归是让她怀不上孩子,她也懒得再应付。
“那倒也是,他也该收收心了,整天抱着你腻歪,这幸好是肉皮,要是铜铁都要让他磨穿了去。”
周崔氏起身也跟着上了床。
婆媳俩少有的待在一张床上,花念娇一时没有睡意,脑子里都是今天在山上受惊的画面。
不由的出声道:“娘,你说大郎他会不会没死?”
大盛朝连年灾祸,朝廷腐败,先皇更是痴迷连丹,新帝登基,竟然也只知享乐,大肆让官员进供美女。
不到两年,整个大盛朝就人已经民不聊生。
即如此,竟然还有妖道断言,大盛朝气运连绵,还可强盛百年。
周家大郎就是在这个时候去参了军,然后传回来的便只有死讯。
“那怎么可能?大郎最是心疼你,他如果没死还不早就眼巴巴的跑回来,还至于让那个秦钰占了你的便宜。”
这话说的好像也对。
周家大郎虽然性子内敛,稳重生硬了些,但对她倒是一向疼爱备至。
再说那个男人能忍得自己活着,看着自己的娘子另嫁两次。
“那是我多心了,总觉得大郎他还活着。”
花念娇低声道。
周崔氏叹气:“大郎要是还活着,咱们娘俩何苦还用受这种委屈,他虽性子冷漠了些,但最是心细有担当。”
似乎感觉到了周崔氏的悲伤,花念娇惊觉是自己多言,勾了她的伤心。
转而抱住周崔氏,把头抵在她怀里。
“娘,咱们睡吧。”
……
一夜漫长,花念娇这两个月来,第一次睡的这么安稳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