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接住她，紧紧地抱住。
两个人跪在餐厅的地板上，抱着彼此，流着眼泪。
窗外的月光洒进来。
那盘咸了的排骨还摆在桌上。
可这一刻，什么都不重要了。
——
很久之后，她从他怀里抬起头。
“沈岸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们什么时候领证？”
他看着她。
“明天。”
她愣住了。
“明天？”
他点头。
“民政局上午九点开门。”
她看着他。
“你认真的？”
他点头。
“我认真的。”
她笑了。
“那婚礼呢？”
他想了想。
“等小澈回来。”
她的笑容顿了一下。
“他……”她有些犹豫。
他握住她的手。
“不管他接不接受，”他说，“他是我儿子，你是我的妻子。婚礼那天，我希望他在。”
她看着他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