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知齐盛是她丢的?我似乎没有和你说过吧!”齐宴川低头细细审视。
陆之微心中冷哼:男人,多疑。
“齐盛说李春让他在街口等,他六岁,不是三岁,还能丢?我六岁都能独自从镇上杂货铺去村里。只能说有人故意为之。”当谁蠢似的。
“你爹娘心挺大的。”
陆之微:不是在说他儿子丢失的事,怎么就变成了她爹娘心大?
得,男人不愿意多聊,那就不聊。
抬脚走出大理寺,看到后院马车,齐宴川拿出马凳。
陆之微踩脚坐了进去。
齐宴川也随后挤了进来。
就是他进来之后,空间就显得逼仄了。
陆之微忍不住多打量了齐宴川两眼。
刚才大理寺的审讯房间,光线黑暗,没看清他的颜,这会儿再细看他的官服搭配着五官,更好看了。
扑面而来的权和欲。
关键,马车上都是他的味道,一股雪松和侧柏的清雅的味道。
“你平常上下朝办公都是这辆马车?”陆之微东摸摸,西看看,一脸好奇求知欲。
“嗯。”
“有点小,你合适更大更舒适一些的马车。”陆之微实话实说。
“马车大,路上会堵。”说完,齐宴川又抬眼道:“你嫁过来,出门会给你准备大马车。”
陆之微脸一红,心道:稀罕,她现在也是小富婆,不需要男人准备马车,自己也行。
不由想到可能还欠着这男人的银子。
“铺子和院子你补贴了多少?还你。”
“没多少,你不用还了,就当作聘礼。”齐宴川可没指望她还,关键对他来说也不多。
“一码归一码,你要给聘礼那就下聘当天多抬点,别的,还是有来有往的好,不然,下次我就不找你帮了。”陆之微扬着下巴,表情有点小傲娇。
这是小瞧谁?现在她可是小富婆。
“行,八千两。”齐宴川报出一个数字。
“大人对我真大方,八千两说给就给,还小钱,啧。”
“这不想着六万两是你们母女全部了,你能还,我就当聘礼给。”齐宴川微笑,还真小瞧她母女了。
“放心吧,还有点,八千两还拿的出。”
陆之微从身上数了八千两的银票给齐宴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