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月生了他的儿子,就让她做正妻,宛月就让她做平妻。
这段时日就让她好好在娘家待着。
周启元摸到库房,借着烛火,乱找了一通,确实找到了不少的好东西。
药材,绸缎,还有几坛子酒,他心里面一盘算,药材拿去仁心堂卖了,换成银子。
这几匹绸缎,就当做娶明月的聘礼,酒的话也一并拿着,送给他的老丈人喝。
他搬了好几次,总算是把东西搬到了自己的房间。
他准备明日起个大早,只要把东西安全地搬到马车上,就万事大吉了。
苏宛月躺在床上,也盼着天明。
明天之后,她将要开始不一样的生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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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向东自从接到苏宛月的来信,心里就无比牵挂,“也不知这几日她在周家过得如何?
真如信上所说,他们没有难为她吗?
可要是没有难为她,她怎会让文允他们去镇上呢?”
苏文允心里也牵挂着小妹,可嘴里却劝着苏向东,“爹,你就别在这猜脉了,猜来猜去,无非是自寻烦恼。”
苏文乐附和着点头,“爹,我哥说得对,等见到我姐后,咱们不就什么事儿都知道了。”
苏向东叹了一口气,“我能不担心吗?
上次她让你们兄弟带回的那些金子做的首饰,我想想都烫手,你说,这万一让周家人知道了,他们能饶过她。”
苏文乐不以为意,“我姐说了,这是周家买给她的,就是她的了。”
杨溪看了一眼一直没有言语的大儿媳沈珍,又给苏向东使了个眼色。
苏向东很快会了意,“说起那日宛月让你们兄弟带回来的金首饰,我就不得不多说几句。
宛月这几年在周家的日子并不好过,如果她真和离回到家中,那些首饰就是她傍身的东西。
你们兄弟可不能惦记,也不可惦记。”
苏文乐急了,“爹,你把我们当什么了,我们就是去要饭,也不能惦记我姐的东西啊!”
苏文允看了沈珍一眼,那意思就是催促着她说话,沈珍平日里只知埋头干活,见当家的催她了,她这才小声说道,“当家的说了,那是小妹的东西,我们都不能惦记。”
苏向东和杨溪对于自家两个好大儿的态度很是满意。
苏向东叹了口气,“宛月的性子我最是清楚,她最能忍,这次提和离,可见她也忍不了了。
那日我去问过里正了,他虽然对于宛月和离很是惊讶。
但是都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,他说了,只要孩子好好的,和离就和离了吧!
咱们乡下也不讲究这些,只要咱们家能容下她,其他都好说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