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会儿,喧腾的舞厅安静了下来。
“哟,陈哥,这怎么说的,张公子今儿没来。”
舞厅经理老蒋赶忙迎上前来。
他口中的张公子正是镇上的头面人物,也在舞厅有暗股。
平日,白的黑的,无论哪路牛鬼蛇神,都要给张公子面子。
“张公子来不来,跟我有什么关系,我是联防队的,负责商户治安,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?”
陈兵脸冷得跟铁面包公一般,指着老棍子和南哥道,“你们歌舞厅聚集这些描龙画虎的做什么?
搞事情?严打才过去几年?不长记性?”
南哥,老棍子,蒋经理都懵了,陈哥这是被夺舍了?
一通发作后,陈兵才紧步到简言近前,微躬了身道,“您,您怎么来了?”
南哥、老棍子,蒋经理如梦初醒,敢情造成陈兵失常的原因在这儿。
“你姓陈吧?”
简言记得此人,但不知道叫什么。
前段时间,铁军张罗请客,陈方圆作陪,他记得这人在铁军周围忙前忙后。
“是,是,那天人多,还没跟您说上话。”
陈兵赶忙答道,双手接过简言手里的酒瓶,心情惴惴。
他在联防队固然算一号人物,但还是没混上副队长。
铁军一来就是副队长,正队长老黄五十多了,早就靠边站了。
铁军背靠着陈方圆,一来就成了联防队的绝对老大。
陈兵也不敢扎刺,紧贴着铁军。
那日,铁军张罗席面,他把自己老婆都喊来帮忙。
一看,作陪的是陈方圆,他就猜到来人身份不一般。
可没想到,来的竟然是简镇长。
这位新近在镇里风头正劲,连张老虎都摆弄不了。
人还这么年轻,听说是北边下来的,前途无量啊。
陈兵做梦也想不到,在这里又和简镇长遇上了。
他是人精,用脚趾头都能想明白眼前的局势,真是恨死了南哥和老棍子,也恨自己眼瞎,怎么没先看到简镇长,还和南哥、老棍子搭话。
让简镇长看见了,不定怎么想自己。
陈兵正心念万千,简言站起身,看着陈兵道,“南笙是我妹妹,这二位让我妹妹敬酒,我代妹妹敬一瓶,不为过吧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