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正卿一咬牙，还是说道：“你没嫁入侯府之前，喜欢的就是这些。”
他生怕崔轻欢又找长公主作为借口，便又赶忙说道：“我每次见你，你都穿着这天青色的衣裳！簪子也都酷爱这玉兰样式的，几乎日日都戴在头上。”
甚至有过一段时间，她天天穿的都是天青色的衣裳。
崔轻欢没去深究他为何总是盯着自己穿什么戴什么，只是一言难尽地看着他，“长公主喜爱天青色乃是人尽皆知，你……总不会不知晓吧？”
萧正卿还真不知晓。
但他不想承认，主要是他觉得这个事情跟他们现在说的事情也没关系。
便道：“你想说什么？”
崔轻欢道：“我曾经是长公主的伴读之一，也算是得了长公主的几分喜爱，而少女表示喜爱的方式，便是将自己喜欢的东西送给喜爱之人……我所有的衣裳，包括玉佩发簪等首饰，全都是长公主赏赐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在长公主的所有伴读中，身份较为低微，自然是她给什么，我便穿什么……在长公主面前，谁敢说自己喜欢什么？”
“……”
“况且，除了我之外，其他的伴读也多数都是穿着长公主赏赐的衣服和发簪，除了样式不同，颜色倒是没什么差别。”
“……”
萧正卿的脸色绷紧一分，耳垂便红得加深十分。
他抿着唇，不说话了。
在崔轻欢看来，像是真正的心思暴露后，哑口无言。
找不到任何借口和理由了。
本以为这人会气恼起身离开，却没想到，他在抿唇沉默许久后，忽然说道：“抱歉……”
嗯？
崔轻欢错愕于他竟为了这种事情道歉。
他看向她，却又开始目光闪躲，但嘴巴却很有诚意，“是我搞错了，我……我以为，你喜欢这些。”
他这么一搞，崔轻欢也跟着沉默了。
其实，她也没有真的责怪他。
主要是没资格也没心情。
她一直都知道，萧正卿喜欢的是长公主，年少时，他的目光便一直追随于她，以至于这么多年都还耿耿于怀，念念不忘。
若是她心中也有喜欢的人，却因为遗憾而不能在一起，想必也会如此。
正要说些什么，萧正卿又忽然问道：“那你喜欢的是什么？”
崔轻欢……更加沉默了。
她不知萧正卿为何忽然在意这些，前世，他们明明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