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崔氏探了一下秦钰的脉搏,感觉到了一丝气力。
花念娇赶紧停下手中的炭火,看着被热水熏染的秦钰陀红的脸色,松了口气。
“也不知道这药浴可以吊着相公多久的命。”
如果秦钰真没了,她和孟照的婚事怕是这次也要拖延些日子了。
“能吊一天是一天,我明天再去找孟嫂子商量,看看能不能这两天就把你们的亲自给办了。”
眼看着秦钰不给力,她不能让她娇儿再守寡了。
花念娇点头,事到如今也只好如此了。
“娘,相公这里我来照顾就好,这两天我想再陪陪他。”
夫妻虽不到一年,但毕竟两人也算琴瑟和鸣。
周崔氏也表示理解,没有再待下去便回了家。
花念娇守在药浴前,等到了时间把秦钰捞了出来。
刚给人换好衣服,秦钰便缓缓醒了。
一睁开眼,男人便转过头,一脸委屈道:“娘子不是都要娶新人了吗?还要管我这个将死的人做什么。”
他竟然知道了!
花念娇来不及诧异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和孟照的事,赶紧关心的开口。
“相公你好些了吗?要不要吃些东西?我去给你做你最喜欢的瘦肉粥好不好。”
人都快不行了,能吃点好的就吃点好的吧。
“娘子还关心我?”
秦钰看过来,花念娇点头:“自然,你是我相公,我当然关心。”
秦钰嗤笑:“再过两日孟照也成了你相公,你也就关心他了吧。”
他果然全都知道了。
花念娇心口一提,自然打量着他的气色。
还好只是有些咳嗽,没有一口气就咽过去。
“相公误会了。”
花念娇眼眶微红,眼泪落了下来:“我和孟大哥成亲,也是为了你。”
“村子里有家人重病,办事冲喜的说法,我也只是想赌一赌。”
虽然也有私心,但这也是她的一个理由。
她心里还是不希望秦钰死的。
“娘子,你……真是因为我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