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瞳孔骤然紧缩,眼中充满了惊恐与难以置信。喉咙里发出“唔”的模糊声响,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。
铁链被他扯得哗哗作。
却怎么也摆脱不了顾沉枭的桎梏。
“……”
“枭爷…这是?”
秦秘书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。
耳边还回荡着男人刚才不堪入耳的咒骂,他下意识用余光向后瞥去。
可顾沉枭高大的身影几乎完全挡住了他的视线,只能隐约看到十字架上挣扎的轮廓,看不清具体情形。
只能听见断断续续的模糊声响。
“唔——!”
被束缚的男人恶狠狠地瞪着顾沉枭,眼底满是怨毒与不甘。
上颚、下颚被死死压制,舌头也被指尖按住,他既咬不下去,也说不出一个字,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类似婴儿啼哭般的“唔唔”声。
听起来格外狼狈。
下一秒,顾沉枭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手机强行塞进了男人的嘴里。
冰冷的金属外壳蹭过他破损的牙龈,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。
做完这一切,男人细丝调理的收回手。
垂下眼眸,看着指尖沾染的血污与唾液,眉头狠狠蹙起。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嫌恶——
恶心的真是令人作呕。
男人瞳孔骤缩,满眼的难以置信。
“!?!”
“咳咳…咳!”
手机卡在喉咙口,他剧烈地咳嗽起来,身体疯狂挣扎。
铁链与十字架碰撞发出“哐当哐当”的声响,却怎么也摆脱不了束缚。
浑浊的泪水混合着血水从眼角滑落,脸上满是惊恐与绝望。
顾沉枭连一眼都没再看他。
目光淡淡扫过墙角的刑具架,落在一卷黑色胶带上。
他长腿一跨,几步上前拿起胶带,转身时衣摆划过地面,带起一阵微凉的风。
“撕拉——”
刺耳的胶带撕裂声在寂静的地下室里格外清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