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忍!”
苏纾拒绝得很干脆,
“我都三天没洗了!而且刚才出了汗,难受死了。
“我就在屋里擦擦,你……你回避一下。”
霍严清抬头看她,眼神里写满了麻烦。
看着她那副不洗我就睡不着的架势。
但是,这屋子才三十平,她在里面擦身,他往哪躲?
出去站走廊?那明天全大院都知道他被媳妇赶出来了。
“事多。”
他合上书,站起身。
走到门口,背对着她站定,像个门神。
“我就在这站着。不回头。”
“快点。五分钟。”
苏纾如蒙大赦,:“行行行!你不许偷看啊!偷看是小狗!”
她赶紧跳下床,兑了盆热水,躲到挂着帘子的洗脸架后面。
哗啦——
水声响起。
霍严清站在门口,背脊挺得笔直。
虽然隔着帘子,但这屋子实在太小了。
水声、拧毛巾的声音、甚至衣料摩擦皮肤的声音,都清晰地钻进他耳朵里。
还有随着热气飘过来的……淡淡的肥皂香。
霍严清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他是个正常的男人,还是个素了二十多年的男人。
霍严清活了二十六年,生活里,除了科研还是科研。
现在,这种听觉上的折磨,比直接看见还要命。
他强迫自己盯着门板上的木纹,数着上面的年轮,试图转移注意力。
“嘶——好冷……”
帘子后面传来苏纾小声的抱怨。
热水凉得太快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