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以此抬起头,透过镜子看着两人的倒影。
黑色的衬衫将江巡原本就清冷的气质衬托得更加禁欲,像是一朵开在暗夜里的白昙花,有一种令人想要摧毁的神圣感。
“太紧了。”
江巡动了动脖子,感觉呼吸有些受阻,“而且这个颜色……太沉闷了。”
“沉闷吗?”
“我觉得刚刚好。”
江以此轻笑一声,从旁边的托盘里拿起一条领带。
那是一条纯黑色的真丝窄领带,没有任何花纹,只有一种冷冽的光泽。
她走到江巡面前,踮起脚尖,将领带绕过他的脖颈。
但她并没有急着系好。
而是双手拽着领带的两端,微微用力,像是在收紧某种缰绳。
江巡被迫低下头,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。
“哥,你看。”
江以此的视线落在他脖颈侧面那个贴着创可贴的地方。
她伸出手,指尖挑开创可贴的一角,露出下面那个青紫色的牙印。
那是昨晚她留下的“私章”。
“这个印记太明显了,创可贴遮不住,而且……太丑了。”
她猛地收紧手中的领带。
冰凉的丝绸勒住江巡的喉结,带来一种轻微的窒息感,却又异常的刺激。
“系上这个,刚好能挡住。”
江以此一边说着,一边熟练地打着领结。
她的动作很慢,很细致,像是在完成某种神圣的仪式。
随着领结一点点收紧,江巡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套上项圈的猎物,生杀予夺,全在她一念之间。
“好了。”
江以此拍了拍那个完美的温莎结。
此时,领结的位置恰好遮住了那个牙印,却又因为微微勒紧,让江巡的喉结在吞咽时显得格外性感。
那种禁欲的张力,简直要溢出屏幕。
“今晚的宴会,会有很多人。”
江以此的手指顺着领带滑下来,最后停在他的胸口,隔着衬衫感受着那有力的心跳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