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好多年没见了,有没有想师姐和师兄?”
其中的男人一把推开了陆笙。
“四师兄,男男授受不亲。”
他吐槽完也不等陆笙开口,快步来到了宋明溪身边,笑得见牙不见眼。
“大师姐,我给你拿行李。”
宋明溪松开手,看了眼他,又望向后面的女人。
“七师妹,八师弟,好久不见。”
打完招呼,又给他们和齐观澜互相介绍。
“齐观澜,七师妹许丹青,八师弟施文山。”
许丹青上下打量了一圈齐观澜,很快收回了视线。
开口笑道:“师伯从昨天就开始念叨了,今天我们都下三次山了,终于等到大师姐你了。”
施文山将行李箱从大巴上提下来,对宋明溪几人道:“师父和师伯在上晚课,我们待会再去见他们。”
说话间拐了个弯,道观就映入眼帘。
慈云观不算大,是前后三进院子,依山势而建,古朴的青瓦灰墙,来往游客冲散了一些古寺的幽静。
齐观澜跟在宋明溪身侧,一进门就看见一株百年银杏,枝干虬劲,似在迎客。
前院设了钟鼓楼,晨钟暮鼓,中院为正殿,供奉慈航天尊,香烟袅袅,烛火长明。
再往后的后院就是日常起居的地方了,大雪未化干净,翠绿的竹叶上还积着皑皑的白雪。
整体虽然规模不广,却殿宇齐备,格局谨严,一进一景,步步深入。
许丹青拖着宋明溪的大行李箱走在最前面,扭头笑着和她说话。
“大师姐,最近观里的游客有些多,可能会吵。”
听到游客,施文山接话道:“对了,四师兄,观里来了一些信士,我们晚上可能需要挤在一个房间里了。”
闻言陆笙没有急着回话,而是看了眼齐观澜,不咸不淡的语气。
“我当然可以啦,就是不知道齐总适不适应?”
齐观澜的视线从宋明溪身上挪开,他压根没有听到刚刚施文山的话。
但碍于陆笙这个疑似情敌的身份,也没细问,开口道:“陆总都可以,我有什么不可以的。”
宋明溪抬头看了他一眼,不放心的问了一句。
“你真的没问题吗?要是实在不行的话,山下有酒店,可以去那里住。”
陆笙搭话:“对啊,齐总不行的话,可别勉强,毕竟这次我们可能要多住几天。”
不行?勉强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