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忍着恐惧,用热水为他擦洗身体。
李二狗躺在床上,偶尔发出痛苦的呻吟。
他断断续续地说了出事经过:在建筑工地,他操作的机器突然故障,老板为了省钱一直没修。
那天机器彻底失控,让自己受伤。工友们把他送到小诊所,治疗了几天,兜兜转转把他送回。
“老板说...说我活该...”李二狗的声音微弱如蚊,“他说我笨手笨脚,弄坏了他的机器...”
江曼咬着嘴唇,眼泪无声地滑落。
她想起三年前嫁到这个村子的那天,李二狗穿着不合身的新衣服,憨厚地笑着。
婚后发现他无法行房,两人之间一直隔着无形的墙,可此刻看到他这副模样,江曼的心还是像被针扎一样疼。
“我去借钱,送你去县医院。”江曼擦干眼泪,站起身来。
李二狗虚弱地摇头:“没用........大家都难...”
江曼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,第一次感到如此绝望。
夏日的炎热让李二狗的伤口恶化得快。
江曼用盐水为他清洗,脓液不断渗出。
第二天,村里的妇女们聚在井边洗衣时,常小声议论:
“江曼才24岁,这往后日子怎么过啊...”
“她那么俊,造孽啊。”
“听说结婚三年还是黄花闺女呢,二狗那方面不行...”
“嘘,小点声,她来了。”
江曼提着水桶走近,妇女们立刻噤声。
她穿着简单的白色短袖衬衫和蓝色长裙,汗水勾勒出她丰满的曲线。
天空突然乌云密布,雷声隆隆。暴雨倾盆而下,江曼在泥泞的路上艰难行走,浑身湿透。
雨水混合着泪水在她脸上流淌,单薄的衬衫紧贴在身上,路过几个老光棍对她吹口哨,她低着头加快脚步,心中充满屈辱和恐惧。
...............
黄昏时分!
“死婆娘!水热不热?”里屋传来李二狗粗哑的吼声。
江曼擦了一把汗,轻声回应:“就来了。”
她端着一盆热水走进昏暗的里屋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药膏和汗酸混合的气味。
李二狗躺在床上,心情很糟糕。
“快点!”李二狗不耐烦地敲打着床沿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