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二牛兴奋地舔了舔嘴唇,“让你不听话,让你耍我们!”
半小时以后,李寡妇已经哭不出声,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。
“知道为什么选你吗?”宋晓喘着粗气,“因为你这种寡妇,名声本来就不好。
你说苏焱非礼你,全村人都会信,可他妈的你居然良心发现了?”
他蹲下身,捏住李寡妇的下巴,迫使她看着自己:“你有良心吗?一个克死丈夫的扫把星?”
李寡妇的眼睛已经肿得几乎睁不开,“小苏大夫真的……真的是好人……”
“好人?”宋晓强狠狠将她摔在地上,“这世上没有好人!只有听话的狗和不听话的狗!”
李寡妇痛得弓起身子,像一只煮熟的虾。
“这样不够解气。”吴二牛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光芒。
宋晓强眯起眼睛,明白了吴二牛的意思。他走到桌边,拿起煤油灯的玻璃罩。
李寡妇看到他的动作,惊恐地睁大眼睛:“不……不要……求求你们……”
“现在知道求饶了?”宋晓强拿着灯走近,“太迟了。”
几分钟以后。
“这骚货昏过去了。”吴二牛淡淡说。
宋晓强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花衬衫,“让她知道不听话的下场。”
宋晓强环顾这间破败的屋子,眼中闪过鄙夷:“明天派人来看看,再‘提醒’她一次。要是敢乱说话……”
吴二牛点点头,踢了踢李寡妇的小腿,见她毫无反应,才转身跟着宋晓强朝门口走去。
两人推门而出,消失在夏夜的黑暗中。
屋里重归寂静,李寡妇一动不动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,背上、肩上、腿上的伤痕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。
血和汗混合在一起,在她身下形成一小滩深色的痕迹。
不知过了多久,李寡妇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。
她的眼睛缓缓睁开,瞳孔涣散无神,好一会儿才重新聚焦。
剧痛从全身各处传来,像无数根烧红的针同时刺入身体。她试图移动,可每一下轻微的尝试都带来撕心裂肺的痛苦。
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,混入脸上的污垢与血迹。
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关键时刻不想去陷害苏焱?
良心发现?也许吧。
或者只是对最后一点尊严的坚守。
现在,她为自己的那点良心付出了代价。
李寡妇艰难地挪动身体,试图站起来,腿上的伤让她又一次跌倒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