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零碎片段涌上心头,瞬间明白发生过什么。
脸颊血色尽数褪去,只剩一片惨白,嘴唇不住颤抖。
猛地转头,视线精准锁住在床边静坐的赵铁柱。
羞愤、委屈、慌乱瞬间交织在一起,冲破所有理智。
苏清颜扬起双手,朝着赵铁柱胸口疯狂捶打下去。
拳头又急又重,带着满腔怒火,一下下砸个不停。
“你个混蛋!竟然敢对我做这种事!”
苏清颜哭声紧随其后,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,顺着脸颊滚落。
哭喊声撕心裂肺,肩膀剧烈颤抖,满是无助与羞恼。
“我跟你没完!你这个臭流氓!我要打死你!”
苏清颜越哭越凶,捶打的力道却慢慢减弱,浑身都在发软。
赵铁柱端坐不动,脊背挺直,任由苏清颜捶打发泄。
脸上没有半分怒气,眼底反倒盛满心疼与无奈,静静看着。
直到苏清颜捶得手臂发酸,哭声渐渐低哑,只剩小声啜泣。
赵铁柱才缓缓开口,声音温和沉稳,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。
“别再折腾,当心累坏身子,先听我把话说清楚。”
苏清颜停下动作,泪眼婆娑瞪着赵铁柱,哽咽着嘶吼。
“还有啥好说!证据都摆在眼前,你就是想狡辩!”
“我从不说谎,你静下心来,好好回想昨晚酒桌场景。”
赵铁柱语气坦荡,一字一句,慢慢讲起昨夜发生的一切。
从包厢里王老板死缠烂打劝酒,到苏清颜面色泛红意识模糊。
“昨夜酒桌上,王老板一直盯着你劝酒,眼神就没干净过。”
“散场之后,你晕死过去,被王老板半拖半架带到隔壁空房。”
“我撞见他心怀不轨,当场出手,一掌拍晕放倒。”
“把你带回这间诊所,本想靠针灸帮你化解体内药性。”
赵铁柱说着,抬手拿起桌边放着的银针,递到苏清颜面前。
“扎遍周身关键穴位,银针都试过两拨,半点效果都没有。”
“药性太烈,已经侵入肌理,浑身烫得吓人。”
“后续所有事情,全是你主动凑上来,我全程被动接下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