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意早已深入骨髓,再也无法割舍。
赵铁柱的中医门诊开张,没放鞭炮没摆席。
只在门头挂了块简易木牌,干净利落。
清晨的日头刚升起,门面窗明几净,桌椅整齐。
赵铁柱正擦拭着诊脉的软垫,静待来客。
开业的喜庆劲儿还没散开,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便由远及近。
几道流里流气的身影堵在了门口。
为首的黄毛染着一头刺眼黄发,叼着香烟,穿着花衬衫。
身后跟着六个跟班,个个吊儿郎当,一脸凶相。
几人踹开虚掩的门,大摇大摆地走进来。
拖鞋在干净的地面上踩出一串脏印,瞬间打破了屋内的清静。
黄毛抬手将烟蒂扔在地上,用脚狠狠碾了碾。
眼神轻蔑地扫过屋内,语气嚣张至极。
“哟,新开业的诊所啊?没打听打听这地界的规矩?”
赵铁柱抬眼瞥了黄毛一眼,手上擦拭的动作未停,语气淡然。
“我这儿是给人看病的,不懂你们的规矩。”
黄毛嗤笑一声,往前一步逼近诊桌。
双手撑在桌面上,身子前倾,满脸挑衅。
“规矩?爷今儿就告诉你规矩!”
“在咱这一亩三分地儿开店,不管干啥,都得交保护费!按月交,每月五千,少一分都不行!”
身后的跟班们立马附和,个个摩拳擦掌。
眼神凶狠地盯着赵铁柱,一副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架势。
“识相就赶紧把钱拿出来,哥几个还能给你留个面子,不然这诊所,今儿就得给你砸了!”
一个瘦猴跟班扯着嗓子喊。
黄毛抬手拍了拍诊桌,力道极大。
桌上推拿用的精油瓶都震得晃了晃,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。
“小子,我劝你别给脸不要脸!咱可是镇上豹哥的人,得罪了我们,你这店开得下去?”
“不光店保不住,你小子能不能在桃花村立足,都得看哥几个的心情!”
赵铁柱缓缓放下抹布,直起身,身姿挺拔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