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记得你从大学就开始学了，现在都毕业多久了，怎么还在学？”
黎瑶看着这个问题，突然有点心虚。
“那个……其实……”
“其实什么？”
“其实我弹得一塌糊涂。”
艾米丽发来一串哈哈哈哈哈哈。
“你笑什么？”
“我笑你活该啊！当初谁跟我说钢琴有什么难的，你有手就会。现在几年了？嗯？”
黎瑶盯着屏幕，恨不得穿过手机去打她。
“现在这个老师太刻薄了，”她试图找借口，“她说话特别难听，我每次上课都觉得自己在受刑。”
“哦，所以是老师的问题？”
“…也不全是。”
“那就是你的问题。”
黎瑶：……
她发现自己今天被堵得说不出话的次数有点多。
”你就老实说吧，明天考核你能过吗？”
艾米丽问。
黎瑶想了想，她没底。
“……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紧张吗？”
“还好吧。”
黎瑶打字
“反正过了有奖励，没过我也不会怎么样。”
“宋先生会打你吗？”
黎瑶：……
其实是会的，她记得有一次她闹的太狠，每一个老师都嫌她太调皮，那个月的考核也没有过。
那天晚上无论她这么哭他都没有放过她。
她的屁股也一个星期没有碰过凳子。
但是为了面子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