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衿寒狭长的眼眸紧紧盯着她看了几秒,随即忽然被气笑了。
他或是认命或是无奈的摇了摇头,自嘲般的扯了扯唇角:“这种时候你居然跟我谈钱?”
沈南枝警惕的看着他,还以为他要反悔毁约:“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,你有点合作精神。”
谢衿寒自知跟她说不通,索性直接一把将人拉过来按在自己腿上。
他虎口钳在沈南枝下巴上,强迫她看向自己:“那你有没有想过,你不离婚会得到更多?”
“……”沈南枝两条白净的胳膊挂在他脖颈,沉默地垂眸看他。
“你没想过?”
“不想。”
“不想是什么意思?”
“不想就是不想。”
“等我顺利当上董事长,我会有更多的钱。”谢衿寒耐着性子跟她讲道理,“到时候我的就是你的。”
沈南枝目光落在他清冷的眉眼间,盯着他鼻梁上那颗小小的痣出神。
有种说不上来的奇怪感觉。
“你该不会不愿意离婚了吧?”她试探性的问。
谢衿寒抬眼看着她没说话,覆在她腰间的手收得更紧了一些。
“我靠,你真不愿意了?”沈南枝下意识就想从他腿上逃离。
“别动,听我说完。”谢衿寒动作强硬的将人按住,“就算我后面继承公司了,短时间内也需要稳定军心。”
“董事会那些老狐狸没那么好应付,他们肯拥护我而不是谢云舟,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。”
关于这点沈南枝是知道的。
前世谢衿寒刚当董事长那会儿,谢云舟的势力没少给他使绊子,处理起来麻烦的很。
“这都是后面该考虑的问题,而且是你一个人的问题。”
沈南枝十分不给面子的划清界限:“说实话,和我没有什么关系。”
“我是你老公。”
“离婚后就不是了。”
谢衿寒听得想报警。
床上被伺候舒服了会甜言蜜语的哄他亲他,穿上衣服以后就变了态度。
坏女人。
“这么绝情?”谢衿寒微凉的唇瓣顺着怀中人白皙的侧颈一路向下,“真不能商量一下?”
沈南枝被他亲的有点痒,抬手抵在他胸口,身体往后退了退:“不行就是不行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