颈窝传来他呼吸的热度,还有一丝残余的淡淡烟草味。
她垂在身侧的手蜷了蜷,最终还是不受控制的抬起搭在他的肩膀上。
“我没有,没有怕你。”
感觉到他放松了一些,她又小声补充了一句,像是解释,又像是说服自己。
“说好了…好好相处的。”
陆执没有立刻回应,只是将她抱得更紧了些,紧得苏晚梨几乎要喘不过气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低低“嗯”了一声,嗓音沙哑。
“好。”
他抬起头,双手捧住她的脸,拇指指腹极其轻柔地擦过她微湿的眼角。
眼神里有些她看不懂的东西。
“烟味不好闻,”
他忽然说,语气恢复了平日里的一丝平稳,却仍带着罕见的温存,“以后不抽了。”
苏晚梨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,苍白的脸色似乎好了一些,她想起自己过来的初衷,抬手,用手背贴了贴他的额头。
微凉的肌肤相触,陆执似乎愣了一下。
“好像退烧了。”
她不太确定地说,想收回手。
陆执却更快地捉住了她的手腕,将她的手重新按在自己额头上,闭了闭眼。
“宝宝手凉,舒服。”
他低声说,像只蹭着主人掌心的大型犬,将所有的脆弱展示在了她面前。
她没有收回手,任由他贴着。
书房里一时变得很安静,只有两人轻浅的呼吸声交织。
片刻后,陆执松开她的手,转而握住,十指慢慢扣紧。
“早饭没好好吃?”
他问,目光扫过她没什么血色的嘴唇。
“吃了几口。”
苏晚梨老实回答。
“那宝宝陪我再去吃点。”
他站起身,顺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,顺手披在了她身上。
“穿好,别着凉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