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温绪自嘲一笑。
她实打实地受了冤枉、被拖去大理寺杖责,而李氏轻飘飘两句下不为例的话就想将此事轻轻带过。
那她受的委屈,受的痛又算什么。
蛇鼠一窝,不愧是一家人。
“母亲,是温绪先动手的,我这才想给她一个教训。”
霍徐奕辩解,但心里也有了点悔意。
虽温绪现下是变得乖张了点,但他也的确不该对温绪动手。
“什么?温绪你动手了。”一听说儿子挨了巴掌,李氏立即变了脸色。
第10章 识人不清,是她活该
“这巴掌打她都是轻的。”谢温绪冷冷开口,“十五杖跟这一巴掌比起来算什么。”
“可你也不能打人啊,不管怎么样,打你的都是大理寺的人,又不是徐言打你的。”
李氏训说,“我儿子我都不舍得动一下,你凭什么动他。”
“是啊婆母,他是你儿子,又不是我儿子。”谢温绪笑了笑,“不过你若开口喊我一声老母的话,我倒是可以勉为其难认你当儿子,
饶了你的混账事。”
话一落,母子两人脸都青了。
邓杭雨扮委屈样,实则恨不得两人打起来。
吵吧,吵得越激烈,关系也就越恶劣。
“你胡说什么。”李氏恼怒,“你现在说话时越来越过分了。”
“这就过分啦?”谢温绪笑得温柔,“别怪我不给你们机会,是你们自己不中用。”
她懒得跟这对母子吵,转身离开。
“温绪我话还没说完你去哪儿,给我回来......”
一夜未归,霍徐奕担心她是不是在外头瞎搞,势必要问个水落石出。
“行了,你自己做了心里没点数吗?别去招惹温绪了,她受了刑,家里又出了事,难免暴躁。”
李可氏拦住了他。
“可昨晚她一直未归,万一做有伤我颜面的事如何?”
李氏赶紧提醒他注意言辞,别漏了陷。
霍徐奕还是担心自己被戴了绿帽。
“温绪是什么人你我都清楚,她若是水性杨花的女子,当年就不会抱着你弟弟的牌位嫁进来。”
霍徐奕闻言冷静许多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