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我干什么?”晏子归一脸疑问,随即又腼腆道,“若是有事需要我来,提前找人来知会,这么多人等我,多不好意思。”
“大哥你看看,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错了。”晏宁指着她对晏辞说,晏子归没来他可以骂,但是他做叔叔的不能当着侄女的面骂,何况她爹还在场。
晏辞看向晏子归,“你姨祖母今天过寿,你来说几句好听话给她贺寿。”
“大哥。”晏宁瞪圆了眼睛,就这样?
“这样就差不多了。”晏赋也是第一次见这个侄女,样子清清秀秀,简单的半臂襦裙,头上没几根发饰,就用布巾装饰,和在场富贵荣华比起来,简直清苦。
“小孩不懂事,大人也不懂事吗?”晏赋问,“好不容易回家来的娇客,捧着宠着还来不及,非得压着她低头?这不是欺负人吗。”
晏宁气急。“你。”
“老三说的对。”莫欢出口支持,“你侄女才从嘉兰关回来,是家里的娇客,你这个做叔叔的,急赤白脸的要做甚?”
晏宁看向亲娘,刚才不是你哭着被人欺负了。
“行,你们是亲亲一家人,我里外不是人,我走,我不管了。”晏宁一甩袖走了。
“你二叔听风就是雨,不是故意针对你,你别怪他。”莫欢对晏子归说。
晏子归点头,“我来的晚,还不知道二叔为何生气,自然不会怪。”
莫欢被话噎住,晏子归脸皮厚的很,不说透她就当不知,她看向饶雪娘,饶雪娘回头看了一眼晏贞英。
晏贞英手心濡湿,这种时候她该说什么?从未经历过这种情况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“祖母还办寿宴吗?”晏识德打破僵局,“我还等着莫表哥来下完上次的棋。”
“你想要你莫表哥来,随便哪天请人过来就是,不拘在今日。”莫欢开口。
她子孙满堂,养尊处优,难道真要对一个小姑娘俯首认输,何况是江采女养的孙女。
顷刻间她就做出决定,第一次没有按下她的头,之后更难。
莫欢看向晏辞,“说不办寿宴,就不办,你们要说不出口,我就去慈济寺。”
“姨母何必如此。”晏辞叹息,他转头看向晏子归,“你给姨祖母道个恼,家不是讲理的地方,你是小辈,该认错认错。”
晏子归抬眼看他,面无表情。
没有应答。
“你怎么就这么犟。”王露梅离晏子归近,她小声说,“先道恼,把今日圆过去,不然传出去对你名声不好。”
“姨祖母,妹妹不懂事之处,我替她向你道歉,你大人大量,不用同她计较。”晏识文出来作揖。
“说了不是因为她。”莫欢摇头,“我不想过生日,你们还非逼着我过生日吗?”
“寿宴的请帖早就送出去了,这个时候说不办,徒增外界猜疑。”宋时道,你的意思大家都明白,“小孩不知轻重,姨太太何必和她一般见识。”
你要真强压着她低头,她不愿意,会做出什么事来就不知道了。
莫欢看向她,眼泪说来就来,“当初姨母把我接进晏家,表哥去前线,生死不知,我同姨母相依为命,表哥回来带着嫂子回来,我本来要走的,但是姨母不愿意,我只能又留下来。”
“嫂子不通家事,我来管,嫂子要随表哥去嘉兰关,留下家里老的老,小的小,我一肩扛起,这其中多少非议,我都当不知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