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七立刻上前，用针挑开砖缝的灰。
砖松。
她用力一拨，砖竟被掀开。
砖后是一处空洞。
空洞里躺着一枚小小的长命锁。
锁是铜的，磨得发亮。
锁面刻着一个字：
“嫡”。
柳七倒吸一口凉气。
僧人的脸色终于变了。
顾清霜捏起长命锁，指腹摩挲那“嫡”字。
字刻得很深。
深得像要刻进骨。
“这不是你们烧掉的东西。”顾清霜看着僧人，“这是你们留下的钩子。”
僧人沉默片刻，忽然笑了。
笑意很淡：“你果然聪明。”
顾清霜的心却更冷。
聪明不是护身符。
聪明只会让人更想用她。
“谁把锁放在这里？”她问。
僧人不答，只把灯往前递了递。
灯光照亮寺库墙上的一行细刻。
刻得很浅，像怕被看见，又像怕永远看不见。
“找锁者，见锁者，皆入局。”
顾清霜的指尖微微发麻。
这是告示。
也是宣战。
她把长命锁收进袖中，抬眼看僧人：“你回去告诉放火的人一句话。”
说到“放火的人”四字时，顾清霜其实是在试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