丑闻突然爆出,会议室里顿时响起议论声。
徐凤珠双手颤抖,慌忙去抓桌上的遥控器。
没抓住,遥控器被推远了,她起身去勾。
谢宏远则比她冷静很多,拿着遥控器迅速关掉了电子大屏。
他沉着脸吩咐:“今天的会议就到这,大家散会吧。”
大家都清楚,此时的气氛有多么压抑。
毕竟是别人的家事,董事们纷纷拿上文件和电脑离开。
谢淮烬也站起身,准备离开,助理陈虎帮他收拾着桌面上的文件。
“你留下。”谢宏远拧眉命令。
“父亲,还有事?”
会议室还有一些走在后面的高管没有出门去。
谢宏远没有说明缘由,只是命令:“坐下。”
谢淮烬没听,双手插兜,讥笑着看向桌对面面容急切的徐凤珠。
空气不知不觉间弥漫起火药味。
陈虎停下动作,没再收文件,退至一旁站定。
待人全部离开后,秘书将门关上离开。
徐凤珠不知道在给谁打电话,对面似乎一直没有接,她将手机砸桌上,不顾形象地抓着谢宏远手臂叫喊:
“快把我的瑾煜救出来,方局长电话不接,你快去把我的瑾煜救出来啊!”
“你冷静点!”谢宏远将她手拽开,“你儿子要是安分守己,他能被抓吗?!”
“出了事就是我儿子了,他不是你儿子吗?!”
谢宏远不再与她争论,扭头看向谢淮烬,“我问你,你弟弟被抓是不是你干的?”
徐凤珠瞳孔凤眸盯向谢淮烬,咬牙吼叫,“就是你干的,你就是看不惯你弟弟,处处害他,谢淮烬!我的瑾煜要是出事了,我不会放过你!”
谢淮烬淡定一笑,“污蔑人也要有证据,我这段时间都在家养伤,我一来公司就给我安个罪名。
父亲,你这一碗水端平了吗?”
徐凤珠指着他鼻子骂:“你少在这装,就是你陷害的瑾煜,我的瑾煜什么都不知道,只是个未出社会的大学生,却被你这畜生陷害。”
“一个大学生,嫖娼|吸|毒|这不像是单纯的大学生啊。”
“你住嘴,我的瑾煜没有|吸|毒|,那只是违禁粉末,一定是你陷害的,一定是你!”
“别吵了!”谢宏远厉声制止。
谢淮烬笑得轻蔑,“父亲,一个扶不上墙的阿斗,也配当继承人吗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