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顾溪亭轻轻揉了揉刚才被他拍了的臀。
陆龄月却以为这是某种暗示,“不行啊!”
总不能浴血奋战啊!
顾溪亭:“……不许乱动。”
再动,他就克制不住了。
那些曾经引以为傲的自制力,现在才发现,只是没有遇到足够的诱惑。
令行禁止,陆龄月一向执行得很好。
所以听他呵斥,便一动不动。
顾溪亭深吸一口气。
他可能真的是不太对劲了,因为他竟然觉得,陆龄月这般一动不动,都让他欢喜。
他的手缓缓按在她心脏上:“这是哪里?”
陆龄月:“……”
男人果然还是喜欢糙话。
她回答了一声。
顾溪亭:“!!!”
他的夫人啊,在军营里都学了些什么啊。
他听得都面红耳赤,昂扬欲发。
“……这里是心脏。”
陆龄月:“……”
这不是故意找茬的吗?
她说的也没错啊。
不过她也不跟顾溪亭犟,因为她太清楚在口才这件事上,“敌我”力量的悬殊了。
知道自己不行,还硬要往上冲,那是傻子。
她心里正碎碎念,就听顾溪亭道:“你看,人心都是偏的。倘若这后院中有其他女人,我偏心的是别人,你怎么办?”
“那,那我也没办法啊。”
陆龄月心说,我又不是你娘,哪里管得了你?
你偏心别人,我就离你远点呗。
“你心里会生出怨怼,和我离心。”顾溪亭继续道,“退一步讲,就算我偏爱你,别人也会不满,也会怨恨。这个家,还能现在这样吗?”
他在心里对自己说,陆龄月年纪小,而且成长环境简单,并没有见过后宅阴私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