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想起原主那火爆的性子,只要看见了薄靳就跳脱衣舞。
她扬了扬下巴,“谁?”
又用着手指头指着自己,呆萌的样子特别可爱,“你说我嘛?”
“我怕你干嘛?”
姜然灵机一动,为了表现出自己不怕他,她特意朝着薄靳坏笑道,“要不,我给你表演下脱衣舞?”
一提到脱衣舞三个字,几乎是薄靳的噩梦。
他对这个舞都有了抗拒,甚至有种本能的抵触。
薄靳抬眼,视线定格在姜然那张漂亮干净的脸蛋上,他勾唇一笑,“可以。”
姜然:???
她.........她就随口一提。
觉得这样会更像原主些。
可是这什么舞.........她是真跳不来。
不知道为什么,她总觉得男主在幸灾乐祸?
姜然开始使出绝技,开始装死。
被子一盖,头一缩,把整个人都包裹的严严实实的。
心里一直默念着:看不见我,看不见我。
薄靳借着月光,对着被子里那团蠕动的蝉茧失笑。
第一次,他对这个舞种不抵触,不反感,甚至产生了期待。
他轻声上了床,隔着一层单薄的毯子,他向姜然认真的道歉,“对不起然然,这次是我没把握好分寸。”
“让你害怕了。”
“下次,我注意。”
“滚”
薄毯子里,姜然的声音透过毯子传了出来,听得不真切。
薄靳舔着嘴唇,立体的轮廓半藏在阴影中,笑得一点都不真实。
两人睡得安稳,一夜无梦。
清晨,姜然起床时,旁边的位置已经空了,就连余温都没有。
姜然开始麻木的刷牙洗脸,看见新添置的空调、冰箱时,心里五味杂陈。
一开始,没有这些东西,至少还能看到薄靳,现在就连那个男人的影子都看不到了。
就连姜然自己都没注意到,薄靳这个人,已经彻彻底底的融入了她的生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