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里，有李婷最后发来的那条“晚安”。
他嘴角微微勾起。
三个女人。
三个漂亮的女人。
三个都会成为他东西的女人。
慢慢来。
不急。
吴浩闭上眼睛，沉沉睡去。
第二天，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。
吴浩睁开眼。
怀里，范薇还在睡着。
她整个人蜷在吴浩身边，像一只温顺的猫。
黑色的长发散在枕头上，几缕落在脸上，衬得那张睡颜安静又乖巧。
真丝睡袍的领口敞开，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，还有那柔软的曲线。
吴浩看了范薇一眼，没动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
吴浩拿起来看。
李婷发来的消息。
早安。今天第一节有课，现在去教室。
照片。
照片里，李婷坐在宿舍的床边，穿着那件白色的衬衫，领口系着黑色的小蝴蝶结。
衬衫扎进黑色的百褶长裙里，裙摆盖到脚踝，只露出白色的帆布鞋。
她对着镜头笑，清纯又甜美。
但眼睛有点肿。
哭过。
吴浩嘴角微微勾起，打字：嗯。
一个字。
发出去。
这时，怀里的范薇动了动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