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个声音接话：“小声点，别让人听见。”
“听见怎么了？我说的是实话。她那位置，换谁去干不了？凭什么就她上？”
姜词站在原地，没动。
走廊尽头，那两个人转过弯，声音渐渐远了。
她垂下眼睫，正要转身回去，身后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。
“姜词。”
她回头。
沈渡川站在走廊另一头，穿着件深灰色大衣，手里拿着车钥匙。
她愣了一下。
“你怎么在这儿？”
“齐衡约吃饭。”他走过来，在她面前站定，“你也是？”
她点点头：“部门聚餐。”
他看了眼她身后的包厢门，又看了眼她脸上的表情。
“怎么了？”
姜词顿了顿：“没事。”
沈渡川看着她，没说话。
就在这时，包厢门被人从里面拉开，那个陈姓同事端着酒杯走出来，看样子是要去敬酒。他一抬头，正好看见姜词和沈渡川站在一起。
“哟，姜主任，这是……”他的目光在沈渡川身上转了一圈，笑得暧昧，“男朋友？”
沈渡川看了他一眼。
姜词正要开口，沈渡川已经先说了话。
“丈夫。”
陈姓同事愣了一下，脸上的笑僵了僵。
沈渡川看着他，神色很淡：“有什么事？”
“没、没什么……”陈姓同事往后退了一步，“就是出来透透气……”
沈渡川点点头，没再看他，转向姜词。
“进去拿东西，走吧。”
姜词看了他一眼，转身推开包厢门。
孙雅茹已经回来了，看见她进来，正要招呼，目光越过她落在门口的沈渡川身上，愣了一下。
姜词拿起椅背上的外套和包，对周正清说：“周司，我先走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