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打120,再给温父打过去。
打完电话,她一边摸摸他有些冰冷的脸,一边哭的不行:“你别吓我。”
“小风,小风——”
“我是姐姐,你别睡——好不好?”
人人都说温意风是她和温父的拖油瓶,可是在温黎眼里,弟弟从小就很乖。
爸爸累了,小小的他,明明自己还是小娃娃,就知道去给爸爸倒水,还给他端洗脚水。
她拼命苦读到压力太大熬不住,想崩溃放弃的时候,也是小小的他,突然伸出小手紧紧握着她的手说:“姐姐不要哭。”
“我会努力有出息,以后赚好多钱给姐姐和爸爸。”
“这样姐姐和爸爸就不会很累了。”
小风是他们家的光和精神支柱。
而且,他的病,不是他自己能选择。
他也是受害者。
当年,温母孕期非要做美容,甚至还做皮下注射,导致温意风从出生开始就有先天性心脏病。
那时候,小小的他像羸弱的猫儿一样躺在ICU的保温箱住着。
医生几度给他下了病危通知。
他一一挺过来了。
医生说,他只要按时吃药,能活很久。
能正常生活,学习,平安长大。
可是以前都是好好的,为什么突然——变成这样?
温黎抱着弟弟哭的眼泪汪汪。
好在120来的很快,温父也回来的及时。
两人手忙脚乱把他背下楼,送到救护车上,陪着他一起去医院。
抢救需要时间。
温黎抱着手臂坐在手术室门外的椅子上眼眶红红地等着。
温父靠在一旁,背着她偷偷抹眼泪。
其实他们心里都知道,小风的病如果发作就是最坏的结果,要做移植才能彻底根治。
否则,以后随时会晕倒昏迷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江氏集团那边,江鹤年和外商结束了会面回办公室的时候,忽然意识到,他好像从早上开始就没有看到温黎。
现在是10点半,她应该给他泡黑咖啡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