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十分渴望着他的怀抱。
可是,她等了一会儿,发现苏瑾辞只是静静躺着,并没有要抱她的意思。
她只好自己慢慢挪向苏瑾辞,她拘谨又羞涩地说道,“夫君可否抱抱妾身?”
苏瑾辞半晌没说话,然后微微侧身,伸出手臂,隔着被子轻轻抱了抱她,“好好睡吧。”
沈宁没有想到,她都主动开口了,苏瑾辞却这般敷衍。
她不甘心,主动伸出手臂,在被子里抱住了他。
苏瑾辞将她的手臂拉下来,“夫人,为夫今日处理了许多公务,有些累了。快睡吧。”
黑暗中,沈宁狠狠咬住了自己的嘴唇。
她觉得自己的脸火辣辣的,像是被甩了几个巴掌一样。
她一个主母,鼓足勇气放下身段想跟夫君亲近,却被夫君拒绝。
她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可是,她怕苏瑾辞负气离开,不敢再纠缠,轻声说了一句,“夫君晚安。”
苏瑾辞闭着眼睛,脑海中浮现出的却是另一个身影。
此时,她应该已经睡了吧。
翌日,苏瑾辞陪着沈宁去国公夫人那里一起用早膳。
国公夫人也听说了昨日明曦院走水的事。
“阿宁,我已经交代了管家,让他今日就带人给你修缮,你别担心了。”
国公夫人安慰道,“那你现在住在哪里?”
“多谢母亲。儿媳暂时住在松贤院。”沈宁说着,看了一眼苏瑾辞。
国公夫人点了点头,“也好。暂时在那里住着吧,也可以顺便照顾一下瑾辞的起居。”
“是,儿媳会好好照顾世子的。”沈宁柔声应下,“只是,儿媳忽然搬去了松贤院,倒是洛云那丫头那边,不知道会不会介意。”
“她一个通房丫鬟,有什么可以介意的。”国公夫人笑道,“回头我把洛云叫过来,跟她说一声就可以了。或者,瑾辞,你自己跟洛云说一下也行。”
“嗯。”苏瑾辞简洁地应了一句。
这时,国公夫人身边的嬷嬷端了一碗药过来,“夫人,您趁热喝了吧。”
“母亲,您身体不适吗?”苏瑾辞忙问道。
国公夫人活动了一下右手的手腕,“不是什么大事。四月初八就是浴佛节了,本就是祈福求子的好日子。
普度寺的送子观音最是灵验。我近日在佛堂抄《心经》,想着抄九九八十一遍,届时带到庙里供奉起来。
抄得急了些,手腕有些酸麻,就让府医开了些药。”
“母亲要多注意保养才是,儿子前日瞧着洛云的字写得极好,母亲不如将抄佛经事情交给洛云。”苏瑾辞说道。
“洛云竟会写字,既是如此,那是千妥万妥的。那丫头是个伶俐的。”国公夫人笑道,“回头你就让洛云过来,我使唤她几日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