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她就被高大的男人紧紧抱在怀里。
祝鹤卿死死搂住她,脑袋埋在虞欢的脖颈处。
“不要再生病了。”他声音沙哑。
看着向来活蹦乱跳的女朋友躺在病床上,因为高烧脸颊烧的通红,嘴唇也失去了往日的红润。
祝鹤卿就感觉有一把看不见的刀,在一刀一刀地割着他的心。
“生病也不是我的问题啊。”
虞欢嘟囔了一声,如果可以不生病,谁乐意自己生病啊。
又不是有受虐倾向。
祝鹤卿:“是我的问题,我没有好好养着你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虞欢拍了拍祝鹤卿的肩膀,“我不会怪你的。”
说这话时,虞欢难得有些心虚。
祝鹤卿养她的时候,每天做的菜营养又好吃,细心程度和她妈差不多。
她这次生病,主要原因还是没休息好,加上莫斯科和京市的温差,一冷一热,一不留神就中招了。
虞欢是个藏不住话的人。
她努力扭头去看埋在自己颈间的祝鹤卿,装作若无其事地问。
“我发烧好像觉醒了什么奇怪的东西……我踢你了?”
这话题转的僵硬,就差把小心思直接说出来。
祝鹤卿抬起头,视线停留在虞欢那有些干燥的嘴唇上,倒了一杯温水,看着她慢慢喝掉。
“一点都不疼,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虞欢小口小口喝完半杯温水,看了眼祝鹤卿,语出惊人:“你想和我分手吗?”
祝鹤卿怀疑自己听错了:“宝宝,你说什么?”
好好的,他的老婆为什么要和他分手。
“你想和我分手吗?”虞欢自顾自往下说,“我脾气这么不好,什么也不会,全等着你给我做,和我在一起应该很累吧。”
这话不是虞欢自己想的,而是所谓的原剧情中,祝鹤卿对她说的话。
虞欢想明白了。
不管那梦可不可信,她都要有所准备。
第一步,先试探下目前祝鹤卿对她的态度。
要是祝鹤卿有迟疑,那就说明他心中是这么想的。
那样她就可以进行第二步,和人好聚好散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