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嚯!这炕头给你们凑的,妥妥的一家三口啊!我这当哥的是不是来多余了,要不要麻溜撤了给你们腾地儿?”
池溪缓过劲儿,听到这话她愣了愣。
一家……三口?
她抬头看了看哥哥。
哥哥的耳朵怎么红了,他明明很高兴为什么还要黑着一张脸?
又转个方向看了看这个陌生的姐姐。
姐姐的怀抱好香好甜。
她轻轻靠在夏清柠怀中,贪婪地吸取这股舒心的温暖。
好陌生,也好安心。
她好喜欢这个姐姐呀!
池溪嗅了嗅,怪异地盯着哥哥看。
她好像闻到哥哥身上有姐姐的味道?
池渊猜到妹妹的想法,他拳头抵着唇边干咳,扭头望向窗外,手伸进兜里捏着那几颗大白兔奶糖。
他不爱甜,犯不上跟小孩儿抢糖吃。照平时妹妹想吃什么,只要他能弄到他都会想办法送到池溪嘴边。
可今天,他竟第一次有了护食的冲动。
这种情绪实在太陌生。
池渊自己都分不清原因,却破天荒的,想顺一次自己的心。
夏清柠没注意那对兄妹俩奇怪的举动,她现在一门心思想把夏建军的嘴巴缝上。
都什么时候了他怎么有心情开玩笑!!!
夏清柠眼刀子嗖嗖嗖飞过去,夏建军也从大笑的“哈哈哈”变成干巴巴的“哈哈哈”,到最后乖乖闭上嘴。
消停不到一秒,“要不我帮你们烧炕吧,这大冷的天,炕得烧得热热地才舒服。”
说着,他蹲下往炕口添几根柴。
夏清柠放开池溪,揪着夏建军的耳朵把他往外头带:“净帮倒忙,您可快些回家跟妈报平安吧,省得她老人家放不下心。”
心脏病的人除了要减少心脏负担,更重要的是保持呼吸通畅。
屋里烧得太热不利于呼吸,身体康健的人在里头都闷得慌,更何况小池溪。
夏建军不懂这些,他捂着耳朵“哎呦哎呦”地叫唤:“死丫头下手真狠,耳朵都要被你给揪掉了!
我好心添柴倒成了帮倒忙的,合着我就是个多余的碍着你眼,你要赶我走了呗,说啥我帮倒忙。”他梗着脖子不服气道:
“我这就回去告诉咱妈,说你在外头相中了别的家,不要我们家了,干脆饭也别给你留,您就在这家待着吧。
哼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