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舒迩起来后,陪着将军在三楼玩了会儿,这才洗澡换衣服。
狗狗虽好,但不能贪rua~
尤其是鹤琮礼在的时候。
吃完早饭后,晏舒迩打算继续刷题,刚坐下,一通陌生号码打了进来。
“在哪儿呢?”薛靖寒吊儿郎当的邪魅劲儿隔着电话传了过来。
晏舒迩一早的好心情顿时烟消云散,“跟你没关系。”
“行李箱不要了?不是搬家嘛,把东西扔我这里什么意思。对了,你的离职申请没通过,你本人来公司处理一下。”
薛靖寒公式公化道,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。
“行李丢了。公司线上不是可以审批吗?麻烦薛总您快点。”晏舒迩已经对他彻底下头,立刻要挂电话。
但还是被薛靖寒给叫住,“你真的结婚了?”
这句话充满了不确定性,还有一股子没有彻底显露的不甘心。
晏舒迩“嗯”了声。
“晏舒迩,你来真的?谁!你跟谁领证的?”薛靖寒被她这个“嗯”字打得措手不及。
他还以为她心里有他,所以不会结婚。
“薛靖寒,我跟谁结婚跟你没关系。再说了,你不是也要跟温菀结婚了吗?晏氏的高枝终究还是让你攀上了。”
她冷笑了一声,一时间也不知道是在笑自己可笑的五年,还是在庆幸没有跟他扯上关系。
不等薛靖寒说完,她就挂断了电话。
但很快薛母的电话就打了过来。
“迩迩,你出院怎么也不跟干妈说一声啊,你现在住在哪里,我这就来看你。”薛母突然这么殷勤,让她有些招架不住。
在薛家这么多年,她就怕这种突如其来的关心,往往都带着猝不及防的目的。
而且她现在也不能告诉他们,她住在栖庭,这不就是告诉他们,她跟鹤琮礼在一起了嘛。
“干妈,我挺好的,有人照顾我。您就别跑这一趟了。”
“哎哟,咱们是一家人,你怎么能这么见外。其实干妈这次找你是有事想麻烦你。这个忙也只有你能帮我了。”薛母支支吾吾了半天,就等她松口。
晏舒迩没说话,指尖缓缓嵌入掌心。
她最怕的就是薛母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,让她连半点拒绝的机会都不给。
半晌后,她喃喃道,“您说。”
“你还记得那个谢氏医疗器械吧。我记得你父亲生前跟谢家是故交,当年谢家其实也想收养你的。以前听说你跟谢家的小公子还是青梅竹马……”
“干妈,您想说什么?”晏舒迩不想从她弯弯绕绕的话语里去揣测用意。
“迩迩,你有空帮干妈约一约谢家小公子,薛氏最近想拿下谢氏新厂房的项目。可靖寒总啃不下这块骨头。你帮干妈打听打听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