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茹烟对着镜子涂上艳丽的口红,抿了抿,又说:“我好心提醒你一下,爸可是说了,温家的女儿只许高嫁,不许倒贴。”
“你要是还惦记着老家那个穷小子,那可就别怪我到时候压你一头,让你这辈子都翻不了身。”
两人从小到大争惯了,温槿早就习以为常。
脑海里蹦出四个字——井底之蛙。
作为父亲,温砚初从两人成年起便灌输“只许高嫁,不许倒贴”的思想。
短短八个字,背后却蕴含着不惜一切代价去勾引京圈权贵二代,或是傍大款的深意。
仿佛在温砚初心里,女儿只是他巩固资产的筹码与工具。
温槿不想谈恋爱,也不想傍大款,前不久她跟母亲雁雪岑通过电话,得知母亲在国外过得很好,她很开心。
所以,她现在只想出国。
一个小时车程抵达南山,乘坐专用缆车上到半山腰,坐在缆车上时,便就能看见那山间的光景。
几座高楼矗立着,统一的白色,像是萦绕山间的雾,却灯火通明。
下了缆车,晚风吹走躁意,携来淡淡的硝烟味,地上还有些彩带,应该是放过烟花了。
“喂,珍珍,我到门口了。”
秦珍珍咬着一颗青提,强行塞入嘴中,含糊不清的回答:“好!我现在过来接你!”
说完,她就肘击起瘫坐在身边的楚弋。
他被灌了不少酒,现在头脑有些不太清醒。
秦珍珍跟他说:“温槿到了,我过去接她!”
楚弋晃晃悠悠的比出一个OK的手势,然后又偏头晕了过去。
秦珍珍蹦跶着出来,看见温槿后激动的挥手:“小温温!这!”
温槿今天穿着一件浅蓝色吊带裙,半扎发,瞧着很乖。
秦珍珍瞧出她心里有事,抬手捏了下她的脸,问:“怎么还闷闷不乐的?”
留学申请被退回,温槿消沉了有一段时间,摇了摇头。
进去前,可能是不想被温茹烟听见,秦珍珍就凑到温槿耳边小声提醒:“地下室这一整片都是相通的,所以空间很大,小心别迷路了。”
温槿点了点头,悄悄比了个OK的手势。
楚弋瘫在沙发上,忽然感觉有人在靠近,缓缓睁开眼。
远处三道高挑身影愈来愈近,耳边的喧闹声也愈来愈嘈杂。
他突然坐了起来,给身边人吓一跳,问:“楚哥,怎么了?”
只见他四处看了看,语气尤为正经,说:“找猪笼。”
简单打完招呼后,温槿就坐下了,温茹烟扭着腰,去了另一边当交际花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