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问问你哥。”
“他肯定愿意。”自己哥什么德行,她能不知道。
院子里姜桃蹲下,看了看大丫的情况,只见她脸色惨白的抱着肚子,嘴角溢出一丝血迹。
荷花惶然地跪在地上,看见她,泪珠大颗大颗地往下滚,“怎么办啊,姜桃?”
有心软的跟着哭。
发生这么大事,连郑娇娇都来看热闹了,但里正始终没有出现。
“不会有事的,荷花姐,咱们这就送大丫去看大夫。”
“看什么大夫,你给钱啊?治个半死不活的回来,你管?”
郑氏从屋里出来。
“你谁啊,我家的事轮不到你管。”郑翠兰跟着帮腔。
“你才应该闭嘴吧,一个出嫁的小姑子,跑到娘家来指手画脚,真是讨人嫌。”王婶子大嗓门骂回去。
郑氏拍了拍女儿,示意她别说话,她站到院子中间,
“今儿大家伙都在,做个见证,荷花嫁到我家这么多年,没生一个儿子,我郑家总不能在她手上断了根。
她近日胆子也越发大,闹得家里鸡犬不宁,既然这样,这日子也没必要过下去。
荷花,当年初我们家娶你也花了不少银子,我郑家自认倒霉,今天我让有才休了你,你带着三个丫头片子离开我家。”
“不,娘,当家的,我错了,我以后少吃点多干活,求求你们救救大丫啊。”
荷花凄厉的哭喊声响起。
村里人懵了,这是要逼死这母女四个啊。
郑家也太狠心了吧。
有人出来劝,“老婶子,消消气,荷花老实本分又能干,大家都看在眼里,没有儿子,回头招个女婿上门一样。”
“对啊,有才也不小了,若是休妻,以后不一定能找到荷花这样的,夫妻两个好好过日子,咱们做上人的少掺和。”
“都在气头上,消消气。”
郑翠兰见老娘神色有些松动,赶紧蹦跶到她哥面前,小声说:“哥,你不想换个新媳妇吗?”
想,当然想。
他现在看见荷花那张粗糙的老脸就倒胃口,在床上就跟木头一样,睡的他都没劲。
兄妹俩走到一边,偷摸交流了几句。
回来时,郑守田横眉竖目,咬死了要休妻。
姜桃趁着大家争吵,没注意到她,从荷花手里接过大丫,背着人用衣袖遮挡,偷偷给大丫喂了口灵泉。
她没说话,刚刚去偷听的小黑爬回她口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