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了。
笑得有些神经质。
在这个残酷的游戏里,她找到了一把作弊的钥匙。
只要身体到了极限,只要受了不可逆的伤,只要疼得受不了。
那就死一次。
这比什么吗啡都管用。
但是……
林软摸了摸自己的头盖骨。
虽然没有伤口,但那一瞬间头骨碎裂的触感,那种大脑被挤压的恐怖记忆,却像烙印一样刻在了灵魂里。
幻痛。
明明没有伤,但她依然觉得额头隐隐作痛。
这是一种精神上的凌迟。
“第二次。”
林软喃喃自语。
她换了一只脚站立,眼神变得幽深而空洞。
漫漫长夜才刚刚开始。
距离天亮还有六个小时。
以她现在的体力,这种高强度的罚站,大概每隔一个半小时就会达到极限。
也就是说。
今晚,为了保持这具身体的“完好”,为了不让自己变成一个废人。
她至少还要杀自己三次。
“来吧。”
林软看着漆黑的雨幕,看着远处那栋像怪兽一样沉默的主楼。
既然你要玩。
既然你要把人当畜生驯。
那我就让你看看,到底是你的笼子硬,还是我的命硬。
雨越下越急。
那个金色的笼子里,瘦弱的女人像雕塑一样站立着。
等待着下一次极限的到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