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晚晚哭喊着竟是左右开弓,又是“啪啪”两下,耳光又快又急地落在许知瑜脸上,
她脸上满是惊慌失措,眼泪扑簌簌往下掉,手上动作却干脆利落。
“你这是干什么!” 夏莹尖叫。
“桑晚晚!” 刘珍也懵了。
许知瑜本来是想装晕躲过一劫,这下直接被脸上火辣辣的疼痛给扇懵了,脸颊肉眼可见地红肿起来,
她意识到她要不醒的话,桑晚晚能一直扇下去!
只能恨恨地被迫睁开眼睛,
“表姐,你醒了!太好了!”
桑晚晚见状,立刻停下“急救”的巴掌,一把抓住许知瑜的肩膀,用力摇晃,脸上满是狂喜和后怕,眼泪掉得更凶,
“你刚才突然晕倒吓死我了!我听说晕厥的人要赶紧唤醒,打耳光最有效,怎么样,表姐,我的办法还不错吧?”
她语速飞快,关切之情溢于言表,仿佛刚才那几记狠辣的耳光真的是出于纯粹的急救之情。
许知瑜刚睁开眼,脸颊剧痛,脑子嗡嗡作响,又被桑晚晚这么一通摇晃加抢白,气得差点再次背过气去。
“谢,谢谢晚晚,很有效果。”许知瑜咬牙切齿道。
“表姐你没事就好!”
桑晚晚破涕为笑,这次是真的脱力了,眼看要歪倒。
一只有力的手臂及时从后面揽住了她的腰,将她稳稳带起。
沈叙不知何时已来到她身后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力竭的、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的桑晚晚,
又扫了一眼脸颊红肿、羞愤欲死却还得强撑着道谢的许知瑜,深邃的眼眸里掠过一丝玩味。
他揽着桑晚晚,对众人平静道:“桑晚晚同志身体不适,又受了惊吓,我先送她回去休息。许知瑜同志既然‘醒’了,后续的事情,就按程序处理吧。”
说完,他不再看任何人,半扶半抱着脚步虚浮的桑晚晚,转身离开。
走廊里只剩下脸颊火辣、心如刀绞的许知瑜,神色各异的围观者,
桑晚晚昨晚被折腾得厉害,今天又绷紧神经演了这么一出大戏,体力早已透支。
腰酸腿软,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更是火辣辣地疼,每走一步都牵扯着,让她忍不住想倒吸凉气。
饶是沈叙扶着,她这步子也迈得磕磕绊绊,姿势别扭。
心里不由得又狠狠骂了一句:沈叙这个禽兽!
沈叙看着桑晚晚走路的姿态也越发僵硬古怪,低头瞥见她苍白的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,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蹙。
他没说什么,脚下步伐却是一顿。
下一秒,桑晚晚只觉得身体一轻,视野陡然升高,惊呼还卡在喉咙里,人已经被沈叙稳稳地打横抱了起来。"